華燈初上。
京城東市。
街道上行人絡繹不絕,挨著湖邊的涼亭中,三三兩兩書生舉著酒杯飲食作對,時不時發出放蕩不羈的笑聲。
道路兩側,滿是晚上擺攤的小商販。
琳瑯滿目,讓人目不暇接。
同西市滿是災民的情形完全不同。
單看這里,任誰也看不出,大疆朝正在經歷災情。
“少爺,湖上有十幾個畫舫,咱去哪個?”
秦宇換了一身干凈的長袍,腰間懸掛著一枚玉佩,特意洗了個澡,此刻完全一副某個世家公子模樣。
輕輕伸手一指。
“去最大的那艘畫舫,黑蓮教開畫舫是專業的,必然是最大的那一艘。”
說著。
兩人站在湖邊沖船家揮手。
上船后,秦宇挨著船邊坐下,同樣跟著上船的還有幾個一臉激動的書生。
“今夜芷晴姑娘出閣,誰若是能拔得頭籌,春宵一刻值千金,不知道會爭搶成什么樣?”
“我等就是去湊個熱鬧,想要入芷晴姑娘的閨房,詩詞只是第一關而已,銀子才是大頭,上次云煙姑娘出閣,據說王公子豪擲萬兩白銀才抱得美人。”
“是嗎?可是王太師之孫?王闖正王公子?”
“可不就是嗎?”
秦宇聽到幾名書生交談,尤其是王太師的孫子,為了睡一個花魁姑娘,居然花出去萬兩白銀,當即來了興趣。
“諸位兄臺,今夜畫舫有活動?”
當即拱手湊了上去。
幾人上下打量秦宇,只見對方面容俊朗,皮膚白皙,身上衣服更是綢緞所做,腰間懸著君子佩,一副世家公子打扮。
紛紛拱手打著招呼。
“敢問公子?”
“哦,秦宇,小地方來的,近日才到京城,臨江府常家,常太傅是在下二舅。”
秦宇信口胡謅了個身份。
嘩――
一聽這話。
幾名書生大吃一驚,望著秦宇的眼神徹底變了。
常太傅可是三公之一,對方的外甥?
“失敬失敬,真是沒想到,竟是太傅之甥,在下陳在明有禮了。”
“秦兄一表人才,剛才一看兄臺,就覺得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遇見就是緣分,到了畫舫上,說什么也要跟秦兄喝幾杯。”
幾人一聽秦宇身份,熱情了不少。
秦宇擺擺手,絲毫沒放在心上。
“低調,二舅不讓我在外面說他身份,你們懂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
幾人點頭,一副我理解的表情。
大家何嘗不是一樣。
“對了,我第一次來畫舫,聽你們說今晚有花魁,不知道都是什么玩法?呵呵,臨江府你們知道,小地方,連畫舫這種高級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說起這個。
對面幾人可就來勁了。
當即將秦宇拉著坐在一旁,低聲介紹了起來。
從規則到經驗,聽的秦宇一愣一愣的。
好家伙!
黑蓮教不愧是專業開青樓的,就是不一般,連當初他提出來的一些營銷觀念,全部成功融合進畫舫里面了。
黑風村附近縣城開的那家破爛青樓,其實就是黑蓮教總部,管理畫舫的高層,必須要在這里經過三年洗腦,徹底洗腦成功之后才會外放。
有著非常高標準的一套流程。
當時秦宇去聽了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