紛紛一副投來鄙夷的表情。
尤其是對秦宇。
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,當眾拍馬屁,簡直有辱斯文,不配當個讀書人。
“本宮可是一聲沒吭,硬氣吧?”
李嘉泰咧嘴一笑,相當得意。
秦宇:牛皮牛皮!
“秦宇!!!”
忽然。
上方傳來李承明聲音。
“微臣在!”
秦宇忙走出柱子,小跑著來到最前面。
“吾皇萬歲……”
“行了,一早上喊幾遍了,別喊了,起來說話!”
李承明不耐煩的擺擺手,不知道怎么回事,現在一聽這個秦宇說場面話,心里總有種想要出手的感覺。
“自即日起,秦狀元擔任詹事府管事一職,從四品,肩負督促太子讀書事宜。”
側面的崔公公捏著嗓子,笑吟吟望著秦宇。
別看詹事府管事職位不高,可能一直陪著太子,如同那些世公子哥的書童,尋常人求都求不來的職位。
“秦狀元,趕緊謝恩。”
崔公公小聲提醒。
“皇恩浩蕩,微臣感動不已,臣必勵精圖治,時刻督促太子讀書……臣……”
秦宇忙謝恩。
到京城這么久,可算是混到一個職位。
特么的太難了。
“皇上!”
就在這時。
側面的王太師向后看了一眼,當即一名官出列,拱手道:
“秦宇雖高中狀元,可臣觀他站無站樣,坐無坐樣,平日里更是粗話連篇,一副市井小人之樣,擔任詹事府管事一職不妥,恐會影響太子品性,望皇上三思。”
話音剛落,隔壁幾個官員同時出列。
“馬御史所句句屬實,秦狀元品行不端,幾日之前往返畫舫之地,如此品性之人,若是督促太子讀書,只會害了太子。”
“不錯,據客棧管事所,此子每日睡到正午才起,懶的簡直令人發指,皇上萬不可將詹事府職位交由此人。”
“臣死諫,太子乃是儲君,本就頑劣不堪,理應由德高望重的老臣指導,臣建議,由王太師督促太子讀書,王太師學識淵博,為人正直,耳濡目染之下,太子功課定然可以一日千里,望皇上三思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
唰唰唰――
一瞬間的工夫,左側的官員隊伍里面,直接站出來十幾人反對秦宇。
辭犀利,什么懶如豬狗,出入畫舫,為人貪財好色……就差指著秦宇鼻子直接罵。
柱子后的李嘉泰聽了,拄著拐杖探頭望著秦宇,眼神中全是敬佩。
他不過是被父皇一個人針對。
沒想到啊。
怪不得秦宇昨日能說出那么多警示良,原來他被如此多人針對,幾乎朝堂的所有官全部站了出來。
崔公公嘴巴微張,吃驚地看著這些官。
媽耶!
這小子什么時候得罪了這么多人?
皇位上的李承明先是一怔,深深看了王太師一眼,嘴角浮現玩味的笑容。
轉頭看著秦宇,沉聲道:
“秦宇,這些御史說的可是真的?”
“如此多大臣均反對你督促太子,朕很為難啊。”
“不過,別說朕不給你說話的機會,詹事府管事一職,你若能說服這些大臣,朕不僅準你職位,同時兼任戶部主事一職。”
此話一出。
全場嘩然。
詹事府管事可沒實權,最主要的工作無非是跟著太子,時刻督促太子讀書。
但是戶部主事雖然只有六品,可實打實的有權力在手里。
秦宇深吸口氣,目光陰沉掃過這些官,不由冷笑一聲。
老子踏馬的祖安混了那么久,父母健在!
什么含金量!
還能讓你們這群人擺弄了?
“來,你是何人,你剛說本官什么?品行不端,出入畫舫?本官是出入畫舫,怎么了?你沒去過畫舫?你敢說嗎?咱們倆狗沒去過畫舫,爛皮燕子的沒去過畫舫,你敢說嗎???”
秦宇當即粗暴拽著一名官的衣服領子,將人提了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