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秦宇想清楚該怎么處理太子。
隔壁課堂放學。
常太傅手中握著戒尺,臉色陰沉從外面走進來。
一眼就看到坐在桌上的秦宇。
“秦宇,你如今是詹事府管事,一一行均會影響太子,還不趕緊坐下?”
太子全身打了個激靈,忙拽著秦宇老實坐下。
“太子,前幾日老臣布置的課業,可完成了?”
“在哪里?拿出來老臣檢查一番。”
“為何一字未寫?”
秦宇坐在旁邊。
親眼目睹常太傅先后抽了太子手掌六次,布置下來的六門課業,一個字都沒寫。
就這,還有時間翻墻出宮去畫舫?
“這些課業今日必須補完,老臣會在這里守著,何時補完何時才能離開,今日所學算課……”
常太傅坐在前面書桌前,開始為太子上算課。
講著講著,就發覺有些不對勁。
“呼嚕……”
“噓……”
“呼嚕……”
坐在側面的秦宇,居然打起了鼾聲。
“彭!”
常太傅猛然一拍桌子。
“秦狀元!!!”
“啊?放學開飯了?快走快走,一會飯菜沒了。”
秦宇起身就要往外跑,走出幾步發現不對,不是曾經上學的時候了,尤其是看著常太傅要殺人的目光。
忙尷尬地撓著頭回到座位。
“你若再是如此,老夫必稟告皇上,革去你詹事府管事一職。”
如此秉性,究竟是如何考上狀元的?
作為太傅,秦宇當初科舉試卷他看過,除了字有些不堪之外,所答題目堪稱完美,由此就能看出,必然是個苦讀書的人。
可沒想到。
幻想跟現實差距會如此之大。
朝堂上那些大臣參的本子,常太傅想了想,絕大部分同意。
市井小人、阿諛奉承……根本無法同讀書人聯系起來。
更像是那些為富不仁的商賈。
“是是是,二舅……常太傅,您接著講,卑職記住了。”
秦宇忙點頭答應。
這老頭可不是一般人,皇上的恩師,在李承明心里地位高著呢,別看那么多官參他,可加起來都沒常太傅嚴重。
要是真告他一狀,好不容易弄來的職位,八成就要沒了。
接下來。
秦宇同太子一樣,目光呆滯,機械般的點著頭。
好不容易抗到了正午,到了吃飯時間,居然還不能離開課堂,由下人將飯菜送進來,吃了繼續上。
而且,太子還需要補功課,等上完課補完功課,今天還能回去嗎?
秦宇忽然覺得,詹事府這個職位簡直是個天坑啊。
太子補不完功課,他作為管事,同樣不能離開。
“一刻鐘吃完飯,老臣接著上課,太子您近日耽誤很久,幾天沒來課堂,從今日開始,老臣會抓緊時間。”
一聽這話。
秦宇當場不干了。
“常太傅,微臣覺得不妥。”
“你有何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