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想到某種結果,聲色俱厲吼道。
“太師近日要宴請諸多大臣,需要這些小姑娘進行服侍,所以派遣我去購買一些災民,饒命啊,好漢饒命,跟我真沒關系,都是太師吩咐的啊。”
李嘉泰聽到這里,眉頭同樣皺了起來。
今天經歷的事情他怎么越來越聽不懂了。
太師德高望重,宴請大臣就宴請大臣,府內的丫鬟就是不夠用,也不至于去購買這些災民。
而且……
幾歲的小姑娘,又是災民出身,怎么會伺候人?
壓根就沒學過啊。
不過如今秦宇正在詢問,他也不好打擾。
“太師府很缺丫鬟?”
李嘉泰冷不丁看到桂公公臉色怪異,將人拉過來,小聲詢問著。
“呃,回殿下,太師府自然是不缺丫鬟的,王太師出身河間王家,家大業大,單是族內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,怎么可能缺丫鬟?”
桂公公抿著嘴,眼神閃爍。
“既然不缺丫鬟?那去買丫鬟干什么?”
“殿下您有所不知,奴婢聽聞……”
李嘉泰皺著眉頭,靜靜聽著桂公公講述,一雙眼逐漸瞪圓,表情滿是不可思議。
“玩?真有人會這么玩?”
“殿下,何止會這么玩?奴婢當年沒進宮的時候,險些就被買了去,有些人不光玩這種小姑娘,男的也很搶手,尤其是細皮嫩肉……”
“惡心!!!”
李嘉泰憤恨地拍著桌子,大聲吼道。
當即將秦宇嚇了一跳。
臥槽?
反應這么大?
還沒讓王虎脫了侯老六褲子用刑呢。
“人看住了,馬德,老東西給臉不要臉,老子沒招惹過你,請客吃飯就請客吃飯,居然要討論怎么針對老子。”
秦宇擺擺手。
示意將人繼續捆起來,一臉陰沉地走出柴房。
王太師宴請不少大臣,居然是因為他擔任詹事府管事一職,以及戶部職位,而且,根據侯老六的交代,凡是去參加宴請的,不是戶部官員就是詹事府的官員。
擺明了就是商量怎么針對他。
無冤無仇,這老頭一個勁跟自己過不去干什么?
“秦宇,桂公公說的都是真的,王太師一把年紀,那些大臣都是讀書人,怎么會做出這種事?”
李嘉泰非常憤慨。
沖擊太大了!
今天一天經歷的事情,簡直做夢都想不到。
朝堂上那些說話一本正經,憂國憂民的大臣,背地里居然玩的這么花?
連男人都不放過。
“殿下,天下之大無奇不有,很正常,以后慢慢您會習慣的,表面越道貌岸然的家伙,背地里越是骯臟,您看微臣就不會,微臣從不會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,真實是微臣的寫照。”
王虎眨眨眼,心里默默為少爺豎起大拇指。
吹得好!!!
“本宮要回去面見父皇,親自將這件事稟報。”
說著。
李嘉泰就要離開。
如此惡心至極的人,竟然也能入朝為官。
父皇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!
太子走了,走的很果決,不論秦宇怎么勸,都無法阻攔太子。
“少爺,那隔壁才開的房間是不是退了?”
客棧門口。
王虎看著一瘸一拐走遠的太子兩人,輕聲問道。
“不用!”
秦宇搖頭。
抿嘴想了想,這才低聲吩咐:“一會你告訴掌柜的,提前叫一個大夫過來,最好會看骨傷的,不出意外,太子未來七天都得在床上過了。”
“走了走了,回去睡覺!”
感慨著,秦宇轉身走進客棧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