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到了月底。
詹事府。
今日凡是皇親國戚子嗣,全部緊張聚集在這里,等待著月底考核開始。
朝中諸多大臣跟隨李承明一起,監督今日月考。
不過。
現場討論的聲音,并不是關于月考。
而是……
“京城府尹呢?本官今日必須參他一本,他在干什么?本官老丈,娘舅先后被綁架,為何至今都沒抓到人?”
“什么???我老丈人也被綁了啊,一個什么青龍幫的賊匪,半夜偷偷捆走的,簡直不可思議,院內的狗連吭都沒吭一聲。”
“參他,必須要參他,最近本宮根本不敢回家,一直在客棧居住,青龍幫不除,不足以平民憤。”
“……”
京城府尹白大人,此刻躲在最后面,全程捂著臉低著頭,生怕被別人認了出來。
最近工作簡直太難干了。
災民數量增多,治安本就比較混亂。
現在好了!
大半個月前莫名其妙出來一個青龍幫,專挑那些世家綁架,勒索銀兩。
先后在京城綁了幾十人,平均下來一天能綁兩個。
統一服裝,每次綁票戴著黑色面罩,只露著一雙眼睛,迄今為止,壓根就沒人見過這幾人相貌。
可以說任何線索都沒有。
太專業了!
這幫賊匪干綁架,簡直專業到令人膽寒,從未失敗過,而且不會留下任何線索。
唯一的一個線索,據送贖金的人說,其中有一個瘦弱的人,褲襠一直支棱著。
這算哪門子的線索啊!
白鴻飛很頭疼,完全不敢在這些大臣眼前露面。
幸虧這幾天青龍幫沒繼續綁人,不然的話,用不著這些大臣參他一本,自己可能就告老還鄉了。
“諸多學子入座!”
忽然。
前方崔公公揮著雞毛撣子,扯著嗓門喊道。
當即包括太子在內,所有皇親國戚學子紛紛入座,準備進行考核。
“太師,下官看這個秦宇一直躲在后面打瞌睡,對太子并無信心,這一次月考,太子不是墊底,恐怕成績提升也不會太大,整整一月,他從未帶著太子來詹事府一次。”
王太師周圍,幾名官小聲嘀咕著。
“何止,這一個月內,秦宇一共帶著太子去了春畫舫19次,幾乎日日必到,此人胸無點墨,一會等考核結束,看皇上怎么收拾他。”
“不錯,身為管事,居然帶著太子去青樓,簡直有辱斯文。”
聽著周圍人的聲音。
王太師笑著擺了擺手。
秦宇最近一個月的動向,府內同樣有人在盯著。
他完全想不到。
一個能考上狀元的讀書人,居然能懶到這個程度。
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晚上還要到畫舫廝混。
太子跟著這樣的人,成績能變好才怪。
常太傅為人死板一根筋,只知道死讀書,完全不懂變通。
教授太子。
滿朝文武中,唯有他最為合適。
皇上只有太子一個兒子,未來皇位必然是太子的,若是能教授太子,日后王家必定會更加鼎盛。
這樣想著。
王太師笑呵呵道:
“切莫這樣說,秦大人狀元出身,文采是有的,就是過于年輕,教書育人沒有那么簡單,還得再學學,可惜啊,太子成績要是不行,秦大人被貶為庶民,未來可就沒機會了。”
當即,眾多文官紛紛扭頭,望向隊伍最后面,靠在一棵樹上打盹的秦宇。
又睡?
上朝這家伙躲在柱子后面睡覺。
如今馬上要月考,又靠著一棵樹睡覺。
真就不怕太子考不好,被皇上貶為庶民?
“秦宇呢?讓他到前面來!”
試卷發下去,考試正式開始。
坐在前面的李承明扭頭示意崔公公將秦宇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