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亮起蠟燭。
常太傅同老伴兩人摸索著穿好衣服,府內除了一個老管家,以及做飯的婦人之外,并沒有丫鬟。
披著衣服打開門。
老管家小心走進來,將一封書信遞過去。
借著燭光。
常太傅皺眉看著信的內容。
很簡單的一句話,想要你外甥安穩回家,馬上派人送1000兩銀子到城外十里坡。
“混賬!”
看完后,常太傅猛然一拍桌子。
“京城府尹是怎么干的,光天化日之下綁架人員,老夫一個太傅,竟然被威脅要贖金,去,將這封信送去京城府尹,讓他馬上帶人來見我。”
“外甥?哪來的外甥?”
旁邊的老伴,一頭霧水問道。
活到這把年紀,早些年老家的人去世了不少,而且,她丈夫一直就沒有過外甥啊。
“這家伙真是一天都不消停,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秦宇,今年的狀元,簡直就是個惹事精,走哪哪出事,怎么招惹到了這些江湖人士。”
常太傅擺手,無奈嘆氣。
“就是你說的詹事府管事?教授太子一個月時間,拿了月考第一的秦宇?”
“對,就是此人,在外招搖撞騙,打著老夫是他二舅的名號,夜夜去畫舫,簡直可惡!”
提起這件事。
常太傅是一肚子火。
自從秦宇打了他的名號之后,經常會有青樓花魁送名帖來,周圍鄰居最近望他的眼神都是那樣的。
“呵呵,那此人有些意思,日后有時間,老爺邀請到府里來坐坐,老身倒是覺得,恐怕是窮苦出身,自幼學了一身市井的本事。”
“再說吧,本事是有,這個人品,老夫不敢茍同,太子跟著這樣的人學,未來究竟會如何,令人擔憂。”
正說著。
門外急匆匆沖進來一人,衣冠不整,腳上就穿了一只鞋。
“下官京城府尹白運良見過常太傅。”
怎么綁架又開始了!
好不容易消停兩天,那個青龍幫離開京城再沒犯過案子,現在怎么又冒出來一個黑龍幫。
沒完了是不是?
“信件你看了?”
“下官看了,已經調集人手,必定會將黑龍幫緝捕歸案,讓常太傅外甥安然無恙。”
玩的大啊!
青龍幫人家最多也就是綁個官員老丈人,對那些大官,最多是綁人家一個管家什么的。
這個黑龍幫簡直是豬腦子啊,太傅的外甥都敢綁。
“不是老夫的外甥,秦宇是誰,難道你不清楚?往常誰會跟秦宇在一起。”
聞。
白運良瞪大雙眼,瞬間癱倒在地。
滿朝文武誰不清楚,整日跟秦宇在一起的只有一個人,太子!
完了!
完了啊!
不會連太子一起綁了吧?
“人應該在城內,此事非同小可,太子若是出了事,你有幾顆腦袋不夠砍的,而且,老夫覺得……你確實不適合擔任京城府尹,此事了結,老夫會上書皇上,調你到其他地方,白大人,京城府尹這個位置,天生就是得罪人的,你左右逢源,誰都不想得罪,干到最后,可是要掉腦袋的!”
白運良滿頭大汗。
他何嘗不知道,自從干了這個京城府尹,每日如履薄冰,生怕得罪了世家官員。
對于世家那些子弟,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得罪不起啊!
“哼,盡快去城外抓人,務必要保證太子無恙,消息封鎖在這里,今夜務必解決此事,若傳進宮里,你知道什么后果!”
“是,下官明白!”
白運良連滾帶爬離開。
召集京城府尹所有捕頭捕快,共計近500余人,火速趕往城外十里坡。
……
十里坡附近。
后面一處林子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