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滾石胡同?”
秦宇輕吟了一聲。
“白大人,長樂坊為了維持治安,這兩日確實處理了不少百姓,不過,從不會出現這種情況,執法隊隨時都有大夫跟隨,下官敢斷,此一家人并非長樂坊居民。”
此話一出。
對面的一群書生不干了。
“一派胡,信口雌黃,看來秦大人是心虛了吧?公然殘害百姓,該當何罪?請府尹大人立刻緝拿秦坊正。”
“我等跟著他們一起來的,不是長樂坊人士是哪里人士?”
“不錯,不過是在街上方便而已,何至于將人縫起來,秦大人,你作何解釋?若是按你這樣,京城108坊,你需要縫多少人?”
“……”
堂外。
王文曲笑著頷首。
證據確鑿,秦宇根本解釋不清。
最近他日子過的很差,尤其是貸款逾期之后,跟當初簽訂貸款合同的時候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當時想著一個月從太師府能領那么多銀子,還了貸款之后還能剩余一部分。
想象很美好。
現實太骨感。
壓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啊。
領的銀子根本等不到還貸款,就讓他花干凈了。
昨日就有人到府上送信,說是貸款逾期,最多拖延三天,一旦超過三天還不還銀子,后果自負。
到了近日,王文曲才明白,花滿紅不過是個掌柜,背后是這個秦宇。
一切都是圈套。
當初要不是這個秦宇,他根本不會欠這么多銀子。
只要秦宇倒了,他欠的銀子壓根就不用還。
秘密調查了很久。
王文曲發現了秦宇很多秘密。
綁架、敲詐勒索、甚至春畫舫的身份也不簡單,似乎跟江湖上的黑蓮教有關系。
那可是黑蓮教,干的是殺頭的買賣。
“哼哼,吃了我多少銀子,都得給我吐出來。”
嘀咕著。
王文曲擠到前面,繼續望向府衙里面。
“秦坊正,您敢說在長樂坊沒有縫百姓?”
面對幾名書生的質疑。
秦宇泰若自然,微微頷首。
“為了保證衛生工作順利進展,不錯,本官確實下令縫了幾個人……”
“哼,既然是你下令,那還有什么可說的?如此羞辱百姓,你該當何罪?”
“王虎!”
秦宇沖上面白運良拱拱手,同時沖王虎吩咐道:
“去坊內將縫的幾人都帶來,白大人,下官確實這樣吩咐過,但……地上這位,為何會這樣,跟下官可沒任何關系,坊內的看病的人不會反應如此之大,等一會將坊內被縫的幾人都喊來,您親自一看便知。”
縫是縫了。
這個確實沒錯。
但不是瞎幾把縫啊。
都是有手法的。
當天就能拆線,更加不會影響健康,縫的可都是有病的人,動的外痔手術。
眼前趴在地上這個漢子。
看情況,那是真被縫了。
“誣告朝廷命官,偽造傷口,你們一家人我不知道為何這么干,但是……本官給你們個機會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現在說出真相還來得及,是誰指使你們的?”
聞。
地上婦人臉色煞白,同男人對視一眼。
狠狠咬了咬牙。
當即嚎了起來。
“民婦冤枉啊,求府尹大人做主。”
“好好好,那就一會見分曉。”
秦宇臉色不由沉了下來。
忙成什么樣了。
竟然還有人搗亂,既然給臉不要臉,今日必須把幕后指使的人揪出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