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后。
如意坊廣發邀請帖,凡是京城從事珠寶生意的商人,以及世家小姐,大戶人家夫人,就連不少官員圈養在外面的小妾、畫舫花魁,均收到請帖,邀請來參加“鉆石――忠貞”鑒賞會。
夜幕初上,如意坊外人滿為患。
不論是珠寶商人,還是那些小姐夫人。
三三兩兩湊在一起,看著擺在門口的一幅畫。
畫內,一名俊俏書生手捧木盒,盒內是一枚光彩奪目的寶石,書生對面,宛若天仙般的女子,面色微紅低頭,羞澀不已。
側面配著一行文字。
情深似海,鉆定終生,她許你,莫辜負。
望著這一幅秦宇用素描整出來的畫,現場不少世家小姐眼中閃著精光,不由聯想到自己。
“鉆石恒久遠,一顆永流傳,象征你我愛情……好美的寓意,小翠,去告訴劉郎一聲,別的不要了,本小姐要鉆石。”
“老爺,如意坊品鑒會應該也會賣,您就為奴家買一個吧?跟了您這么多年,無名無分,奴家想要這個。”
“無懈可擊的高貴,無法阻擋的魅力,予你一世真心,如鉆石般永恒不變,真是太美了,嗚嗚嗚嗚,本小姐的真命天子到底在什么地方?”
“……”
不同于這些世家小姐,夫人。
前來的京城珠寶商人,看著如意坊搞出來的東西,一個個全部傻眼了。
大家都是內行人,一眼就能看出來,若這個什么鉆石是真的,今晚上的品鑒會,如意坊要發了啊。
周圍不少陪著前來的公子哥,已經在吩咐人回去拿銀票。
“鉆石?果真是極品,光彩奪目,要真是同說的一樣,永不會磨損,永不會改變,配上這些宣傳,嘖嘖嘖,如意坊背后有高人啊。”
“從哪弄來的這東西?從未聽過啊!”
“莫非是從那些域外人手里弄來的?也不應該啊,那些人無非帶一些琉璃來而已,價值雖然同樣不菲,但怎么能跟鉆石比?”
“……”
現場討論聲激烈。
沒有一個人知道,如意坊的鉆石究竟是從什么地方來的。
而且。
現場搭建了如此大的一個舞臺,往常就是店鋪開業,也不會有這么大的陣仗。
不過,現在看來,效果非常好。
整個東市街道,因為如意坊的這個活動,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,就連對面酒樓二層,此刻都聚滿了人,就為提前占據一個好位置。
如意坊內。
薛掌柜此刻心亂如麻,不停在秦宇面前兜著圈子。
“秦公子,售價10萬兩白銀是否過于高了,鉆石是很吸引人,可真有人愿意拿出10萬兩購買嗎?”
十萬兩一枚,如意坊買得起,但絕對買不了那么多。
最后人家提出,可以合作出售,如意坊占一成利潤,薛掌柜算了算,哪怕只能賣出去一枚,如意坊也能拿到一萬兩銀子。
絕對不會虧。
可現在望著外面聚滿了人,薛掌柜心里忐忑不安。
萬一一個都賣不出去,那如意坊的招牌可就砸了。
“呵呵,薛掌柜別太激動,絕對沒什么問題,您不懂,任何東西都有價格,唯獨愛情沒有,保證能賣出去,您等著收銀子就行,這是我們第一次合作,未來如果還有好東西,可以繼續合作。”
秦宇抿著茶水,瞇眼哼著小曲。
看不出有任何擔心。
有什么可擔心的。
鉆石沒有問題,尤其是經過包裝,大疆朝的世家小姐、夫人,何曾見過這種陣仗。
就是因為價格太高,沒有人敢第一個出價。
秦宇也安排明白了。
外面永樂坊執法隊足足來了幾十人,每一人特意在春畫舫配了一名容貌上乘的女子。
等活動開始,這些“托”自然明白,該怎么將氣氛炒作起來。
展示鉆石的女子,均是每一個畫舫的花魁,為了能將這東西賣出去,秦宇這兩天可謂是費了不少腦細胞。
親自下場設計衣服,從頭發造型到衣服款式,就連身上的小配飾,都是用零散的小鉆石制作而成。
這樣再賣不出去。
簡直沒天理了。
“但愿如此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