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。
李承明單手敲著桌子,直勾勾盯著對面的秦宇。
“真不是你干的?”
“啟稟皇上,微臣冤枉啊,真是六月飄雪,天大的冤情啊,臣自上任京城府尹以來,兢兢業業忙于公務,民生、治安、環境都需要臣一一處理。”
秦宇單手抹著硬擠出來的眼淚,哽咽道:
“皇上您了解臣,臣不是那種人,王文曲綁架跟臣沒有任何關系,臣對天發誓。”
“求皇上明察,還臣一個公道啊!”
“臣寒窗苦讀數年,遇到再困難的情況,都沒有打倒臣,臣對大疆朝忠心耿耿,日月可鑒,臣……實在是太冤啦!”
聽到這里。
李承明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。
看秦宇的模樣,應該不是這家伙干的。
可不是秦宇。
滿京城看,誰還有這個本事?
能綁走王太師的孫子?
“嗯,既然不是你干的,但……此事非常惡劣,京城出現如此案件,你作為京城府尹,難辭其咎,朕命你,即刻著手調查此案,務必要將人救回來,賊匪活捉,敢反抗者,格殺勿論!”
許久后。
李承明陰沉著臉宣布道。
“臣回去馬上調集人手徹查。”
秦宇拱手領命。
馬德。
別讓老子查出來是誰干的,簡直是太歲頭上動土,綁架也就算了,還特么能賴到他頭上。
“行了,退下吧!”
李承明擺擺手,目光停留在太子身上。
“你跟著去干什么?朕有些話問你。”
太子一愣,愁眉苦臉返回。
“真不是秦宇干的?”
“真不是臣干的!”
不等太子回答。
外面傳來秦宇委屈的聲音。
好家伙!
還沒走遠呢,皇上您就這么問,禮貌嗎?
“兒臣覺得,確實不是秦宇干的,父皇,您想啊,綁架這件事,當初是因為賑災銀子不足,所以才會這么干,從這些世家少爺手里掏銀子出來賑災,秦宇為人忠厚,從沒為自己缺銀子干過作奸犯科的事情。”
太子很夠意思,全程沒說秦宇一句壞話。
“不過,兒臣覺得,煙姐姐宮殿附近仍舊需要增派人手,謹防秦宇渾水摸魚。”
李承明捏著眉心,太子沒必要騙人。
看來這件事真不是秦宇干的。
“聽說最近你整日在三公主府上?可是真的?你到皇姑府上干什么?”
一說這件事,太子李嘉泰立刻委屈的想哭。
“父皇救我啊,老皇姑威脅兒臣,每日必須要去公主府排練,如果不去,她就要收拾兒臣,父皇您是皇帝……”
“哎,崔伴伴,剛才是不是靈貴妃說找朕有急事?那還等什么?趕緊隨朕過去看看。”
李嘉泰:“……”
“父皇?”
“快走快走!”
望著父皇走出殘影的速度,李嘉泰徹底懵了。
“難道就沒救了嗎?既然都不救本宮,別怪本宮狠心了!”
咬咬牙,李嘉泰當即起身,急匆匆離開御書房。
……
京兆府。
十幾個捕頭站在一起,均不明白少爺為什么生這么大的氣。
最喜歡的大長腿都不看了。
連后衙的杯子都摔了好幾個。
花滿紅等人也被喊了過來。
此刻也是一頭霧水。
“老子問問你們,誰沒管好手底下的人,綁了王文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