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。
秦宇坐著馬車,急匆匆趕來西市。
綁匪抓住了。
王文曲也找到了。
但是……
出了別的麻煩,根據劉兔匯報上來的消息,這幾個綁匪身份很不簡單,居然是齊國人。
細作?
齊國的臥底到大僵綁架王太師孫子,目的真是為了要點贖金?還是背后有什么其他的陰謀?
“人在什么地方?”
來到西市一處偏僻的農家小院,秦宇急忙跳下馬車走進去,迎面碰到了蹲在院子里的劉兔幾人。
“大人,人在屋子里,六八正在包扎傷口!”
“什么六八?”
“就是腦梗的那個老頭啊,給全村配瀉藥那個,讓虎哥一拳給捶成六八了啊!”
秦宇:“……”
不是,敢讓毒王去包扎傷口?
嫌人死的不夠快嗎?
“進去看看,派人守在外面,任何人不準進來。”
擺擺手,秦宇現在沒功夫說別的,立刻走進屋子里面。
見到了躺在地上的幾個壯漢。
“大人,包扎好了,傷口處理起來有些麻煩,老夫直接給切了。”
秦宇眨眨眼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什么玩意就給切了?
“你也出去。”
吩咐將人趕出去。
秦宇在幾人對面坐下來,輕輕敲了敲椅子。
“本官是京城府尹,既然落到本官手里,下場是什么,你們齊國人應該很清楚,不過,在本官這里可以戴罪立功,說說吧,你們這么多人到京城干什么來了?堂堂大齊的精英細作,不可能為了點銀子到這里吧?”
說出去誰信啊!
還踏馬干上跨國綁架案了?
幾人抿了抿嘴角,完全沒搭理眼前所謂的什么京城府尹。
“不說?”
秦宇冷笑一聲,沖一旁揮揮手。
劉兔攥著一把黑風村特有羊皮制作而成的皮筋走進來,嘴角帶著笑容。
“大人?”
“都不把本官放在眼里,你活是怎么干的?”
“交給屬下,最多一刻鐘,保證知無不,無不盡。”
劉兔拽了拽文,提著皮筋準備上前。
“別急!”
就在這時。
角落位置,一名看著面相有些稚嫩的漢子,扯著嗓子開口。
“我說,勇爺,兄弟寧愿死了,也不愿意當太監……”
躺在地上,褲襠整個被包起來的張勇,生無可戀的望著房頂,始終一不發。
回不去了!
剛那老頭是大夫嗎?
有這樣的大夫嗎?
連問都不問,手起刀落直接就給切了。
“回這位大人,小人等都是齊國探子,這一次到大疆,并非主動過來,而是追著大疆血滴子到這里。”
“哦?繼續說下去。”
血滴子可是皇宮特務,只聽皇上的調遣,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。
“大齊從上月開始,都城一直出現綁架索要錢財案件,尤其是官員家屬最為嚴重,齊君震怒,讓我等秘密調查此事,經過長達一個月的調查,最終鎖定這些綁匪為大疆血滴子。”
“我等秘密追蹤綁匪,一直到這里。”
“勇爺的意思,血滴子不講武德,公然綁架勒索錢財,我等……這才……”
聽完之后。
秦宇臉色愈發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