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老位置,好幾天沒來了,將旁邊小太監拽過來,摁著擦了擦柱子,秦宇這才擺了個舒服姿勢靠著準備睡覺。
“嚯,你是誰?”
李嘉泰今日難得上朝,來到老位置一看,忙驚呼了一聲。
“啊?你也被打了?”
秦宇捏著嘴,這才能說清楚話。
看著眼前鼻青臉腫的太子,同樣一臉懵逼。
“別提了,本宮真是……命苦啊,昨日本宮邀請老皇姑進宮見父皇,沒想到啊,表面笑嘻嘻,父皇……”
李嘉泰說著,眼中淚花閃爍。
本以為老皇姑會說句公道話,萬萬沒想到。
還當場教起了父皇該如何揍他。
這京城是一天也沒法呆了。
“行了行了,別哭了,說多了都是淚,乖,來睡會吧……這位置剛擦過了,殿下靠著,等泰王府修建好,您住外面就好了!”
秦宇拍了拍太子肩膀,表示非常同情。
該!
三公主當年那是揍過皇上的。
腦子是咋想的!
還能把三公主叫到皇上很少去。
不揍你揍誰?
“秦宇,還是你最好!”
太子感動不已!
“那臣當您姐夫如何?”
“滾!”
秦宇:“……”
“啟稟皇上,老臣狀告京城府尹秦宇,霸占贖金不歸,綁匪昨夜盡數被捉,老陳孫兒王文曲安然返回,可……贖金三萬兩,秦宇命人通知老臣,以案件撲朔迷離,事關重大為由,暫不歸還。”
這時。
不等秦宇閉上眼入睡。
前面就傳來王太師的聲音。
“這么大年紀了,有沒有點肚量?整天跟我過不去,有什么意思?吃你們家大米了?”
前面的聲音在繼續。
而且。
秦宇躲在柱子后面,能聽到又加入了不少人。
“皇上,王太師所極是,臣也要狀告秦宇,衣衫不整上朝,完全沒把皇上放在眼里。”
“臣有本奏,秦宇上任京城府尹,居然通知微臣府上,每月要交銀子,這是魚肉百姓,對我等這些官員尚且如此,對京城百姓,臣不敢想,他會做到何等程度。”
“求皇上為臣做主,微臣家中養了兩條狗,秦宇任命的捕頭居然登門,要微臣為狗登記身份,每月繳納銀子!”
“臣……”
坐在龍椅上的李承明眉頭舒展開。
舒服了!
就說嘛!
好幾天沒見人參秦宇,都快不習慣了。
不過……
這一次人也太多了,巧立名目收銀子,還是在京城,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。
就連贖金都敢貪墨。
這小子是不是活膩了?
人都不是你綁的,贖金怎么還能拿走不給!
懂不懂規矩?
“秦宇呢?”
李承明掃了下方一眼,冷聲道。
“臣在……”
大殿門口柱子后面,先是一根拐杖探了出來,接著是衣服破破爛爛,腿上纏著繃帶,鼻青臉腫的秦宇。
“臣在!”
“嘶……”
李承明倒吸了口涼氣。
“何人所為,竟比朕下手還狠?”
柱子后的李嘉泰聽了,當即愣住!
禮貌嗎?
本宮就問禮貌嗎?
人還在呢?
這么說合適嗎?
“秦愛卿這是……”
不等皇上問完。
秦宇深吸一口氣,摸索著從胸口掏出提前寫好的奏折。
朗聲道:
“諸多大臣參微臣,臣真是痛心疾首,臣對皇上忠心耿耿,日月可鑒,清者自清……皇上,都在信里,您一看便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