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王太師也無法反駁。
上方的李承明瞥了側面崔公公一眼,對方心領神會,忙從上面跑下去,使勁拉了拉秦宇的衣服。
“秦大人,可以了,可以了,拐柱錯腿了。”
“好了,此案后續交給京兆府處理,秦宇衣衫不整情有可原,無罪,至于你等幾名官,凡事要調查清楚,不要連緣由都不清楚,就信口開河,罰俸祿三個月……”
李承明擺手,示意這件事趕緊過去。
上朝至今一刻鐘,什么事都沒干,全看秦宇表演了。
“再就是,秦宇,為何京兆府要巧立名目收銀子?此事……你需要給朕一個解釋。”
各州府有不少地方會私收銀子情況發生,但是……京城可是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秦宇居然也敢這么干。
“回皇上,微臣并不是亂收銀子,都是有緣由的,比如這位大臣說的,他們家養的狗。”
秦宇掰著手指頭開始為眾人解釋。
“從京兆府以往的案件來看,每年最少有幾十乃是上百的百姓,被這種惡犬所傷,狀告到京兆府衙門,養狗之人若管不好自己的狗,狗不懂事,難道人也不懂事?”
“因此,微臣下令,統計京城所有百姓家中所養的狗,全部登記在冊,并且繳納傷人保證金,一旦出現狗傷人情況,能第一時間從這里面拿出銀子為被傷之人治療,同時,凡是咬人之狗,主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,京兆府會予以罰款,再出現一次,直接剝奪養狗權利。”
“此規范辦法一出,百姓紛紛叫好,微臣覺得,京城乃是大疆中心,細節決定成敗,方方面面都應有所規范,養狗也不例外。”
此話一出。
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。
位于前方的常太傅拱手出來。
“皇上,秦府尹此法能限制惡犬傷人事件發生,大善,應當推廣出去,讓各州府城內效仿學習,大人被惡犬所傷,有能力反抗、逃走,可孩童,一旦被這種惡犬所傷,重則有可能會失去性命,這是一件好事,老臣覺得秦府尹沒錯。”
“嗯,若是野狗呢?”
李承明摸著下巴,再次問了一句。
“回皇上,京兆府捕快都是抓狗的一把好手!”
秦宇胸有成竹。
不用多。
王虎一人足以。
隔著二里地,再牛逼的狗,只要聞到王虎的味,馬上就能控制不住的尿地上。
就是這么可怕。
“準了,以后京城養狗,就以京兆府規定為準……”
“最后一件事,問府上收銀子,又是什么情況?”
說到這件事。
秦宇不由嘆了口氣。
“皇上,您覺得永樂坊環境如何?”
“自然是極好。”
李承明正想著什么時候偷偷再去一次,上一次根本沒逛完。
“那微臣就不明白了,為什么大家對垃圾清理,街道清掃的費用如此抵觸?難道居住的環境好了,各位不愿意?”
“劉大人,您躲什么?本官都不想說你們家門口,為什么收你們家雙倍銀子,你心里一點逼數都沒有嗎?”
“三天不清掃你們家門口,狗路過都得繞道走,沒落腳的地方,本官有一點實在不懂,別人家丟垃圾,倒夜壺這些都能理解,你們家連綁腳的布條都掛門口,是不是有些過分了?”
秦宇干脆轉過身子,指著眼前的大臣,一個接一個的數落了起來。
好點的府上,比如王太師府,好歹是下人將垃圾傾倒在指定地方。
但是。
有些府,那真是,前面看光鮮亮麗,只要到后門,簡直不堪入目。
說到最后。
秦宇指著其中一名大臣,惡狠狠的說道:
“這要是在永樂坊的時候,您這樣的,一天得撈十斤稀的知道嗎?交點銀子,你還告上狀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