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京城挨著城外的一個坊內。
劉兔帶著幾個兄弟,手里拿著熱乎的包子,蹲在一處屋檐下。
盯著對面的一家客棧。
“倒是謹慎的很,不在青樓里面住,把姑娘領到客棧睡,天不亮姑娘就走了。”
啃著包子,劉兔輕聲嘀咕著。
“看姑娘走路的模樣,昨夜最少五次。”
“這都能看出來?”
旁邊的幾個捕快懵了。
“哼,這算什么,要是王虎在這里,連昨晚上在上面還是在下面,估計都能看出來,熟能生巧,次數多了,你們也一樣。”
劉兔撇撇嘴,不以為意。
“人出來了!”
就在這時。
客棧門口,一名壯漢背著包袱走出來。
行色匆匆往城外走去。
“上!”
劉兔低吼一聲。
帶著人從側面沖上去,擋在這名壯漢面前。
“哪里人?”
看著擋在前面的幾個捕快,探子臉色不由大變,左右掃了一眼,如今天色剛亮,街上幾乎沒有人,立馬將手伸向后面。
“還想在爺爺面前掏東西?”
望著這個動作,劉兔鄙夷地吐了口唾沫。
幾人一句廢話沒有。
唰――
同時掏出一把面粉撒了出去。
“先別打,人控制住,大人怎么說的,一個個都忘了?牛逼,得讓別人看見,知道嗎?麻袋套起來塞馬車里,去東市!”
劉兔一揮手。
幾人熟練的為探子套上麻袋,拖著上了馬車。
一切發生的很快。
以至于客棧老板追出來,只看見散落在地上的一堆面粉。
馬車上。
探子被劉兔摁著腦門捶了幾下,頓時安靜了不少。
“速度快點,今日行動的兄弟多,競爭大,能不能拔得頭籌,得看速度,到東市找個人最多的地方,太師府門口最合適,周圍都是官員,住在東市的,就這老頭官最大。”
劉兔盯著麻袋內的探子,齜牙道:
“動靜鬧大點,最好能把老頭引出來……大人說的不錯,咱牛不牛逼,得讓別人說,自己說了不算,這一次絕對不能輸給王虎,要不然,老子又得被他壓一頭。”
很快。
馬車停在太師府門口。
“彭!”
一個麻袋從車上被丟了出去。
早上正打開門的薛管家,望著丟在門口的麻袋,使勁眨了眨眼。
“少爺?”
不用想。
里面八成是王文曲。
走上前去,輕輕打開麻袋。
“噗……”
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捅在薛管家大腿上。
“啊!!!”
薛管家發出慘叫,驚恐倒在地上。
頓時,太師府涌出不少人,就連兩側的府邸內,聽到慘叫聲也跑出很多人。
“薛管家?你是什么人?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?這里是太師府,你不想活了?速速束手就擒!”
“快去通知老爺,有人當街行兇!”
“嚇死人了,到底怎么了?薛管家在外面欠銀子了?”
“……”
探子自己也懵了。
沒記錯的話,他大早上被抓了啊,然后套上麻袋暈了過去,醒過來就在這里。
有人救了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