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稟皇上,老臣覺得不妥。”
就在這時。
常太傅緊皺眉頭,拱手出列。
“秦宇乃是讀書人出身,擔任御林軍官職,老臣覺得有些不妥,況且,京兆府公務繁忙,管理整個京城,御林軍有守衛皇城之責,秦府尹怕是根本無時間。”
御林軍可是武官。
不僅如此,他實在想不明白,皇上命秦宇擔任右郎將為了什么?這可是要帶著人守衛皇城的。
有著巡視之責。
“太傅不用多,朕覺得……秦宇必然能勝任,能者多勞嘛……”
李承明咬著牙,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。
能給出這樣一個官職,還是他足足想了一晚上才想出來的,總不能真的給秦宇一個牌子,能隨意出入皇宮吧?
這小子萬一不講道德……
不對,人家壓根就沒道德。
三公主親自開口,既讓秦宇能進宮,又得能限制活動區域,御林軍的這個右郎將是最好的選擇。
因為,右郎將巡視的位置,距離煙公主的寢宮最遠。
“臣叩謝皇恩,臣必定肝腦涂地,就是一只蒼蠅,也休想在微臣的眼皮子底下飛進皇宮。”
這老丈人不好對付啊,居然學聰明了。
給了一個能進入皇宮的官職,不用想,距離煙公主府邸絕對非常遠。
每一次巡視,都會有很多御林軍跟著。
不過……這都難不倒秦宇,找機會換人就是了。
思量著。
秦宇返回柱子后面。
靜靜等著下朝。
“報!”
就在這時。
外面傳來一道急促聲音。
望著背后插著一面旗幟的兵士,在場的百官臉色不由一變。
八百里加急?
莫非什么地方又出了亂子?
否則州府不會派人這樣送信回來。
“扶進來,出了何事?”
李承明緊皺眉頭,冷聲呵道。
災情剛剛穩定,各州府很多災民已經返鄉,就是流民數量也在減少,八百里加急能是什么消息?
“皇上,定州府急報,有人蠱惑百姓,收攏流民……昨日聚集上萬人沖擊縣城,揭竿而起了。”
此話一出。
滿朝皆驚。
一群武官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。
大疆朝律法規定,封爵只能是戰功,可如今已經許久未曾打過仗,武官一直被文官壓了一頭。
在朝堂上毫無話語權。
“皇上,老臣覺得,如今災情剛過,不過是些流民百姓,定是吃不飽肚子鬧事,莫不如派人趕往定州府安撫民心,必然可以兵不血刃勸退百姓,現在起刀兵,并非好事啊。”
“胡說,敢沖擊縣城,揭竿而起,這是造反,誅九族的大罪,怎么可能安撫,皇上,微臣愿親率兩萬兵馬前往剿匪,不出十日,便可讓這些賊匪身首異處。”
“出兵銀子呢?國庫空虛,哪有銀子讓你們出兵?此事不妥,皇上,萬萬不可出兵。”
“……”
龍椅上李承明一臉陰霾望著下面吵起來的大臣。
始終沉默不語。
國庫確實沒銀子。
但是……
有人揭竿而起造反,這種事對一個帝王來說,除非逼到毫無辦法,否則絕對不會用安撫之策。
必須要殺雞儆猴。
可銀子……
想到這里。
李承明不由望向柱子后面,不等他開口,只見扶著太子的秦宇,照著柱子“咣咣”兩下,翻著白眼暈了過去。
兩萬兵馬的剿匪銀子?
干脆弄死他算了!
上哪搶去啊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