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計得躺幾個月才行。”
“拖走拖走,別讓我看見,老三姑,既然跟著出來了,路上咱約定好了的,不能輕易動手,不過您放心,這一次出來,絕對讓您爽個夠,如果不爽,這樣,最后王虎給你一個月。”
王虎:“???”
“那還行。”
三公主點了點頭,算是同意這個辦法。
“行了,那走吧,還有一段路程。”
秦宇無奈嘆了口氣,帶著眾人沿著官道走向定州府城。
……
定州府。
城內的一處宅院內。
幾名身穿道袍的人湊在一起,桌上擺著燒雞、豬蹄等各種美食。
“天師命我們在此傳道,爭取能有更多百姓加入,來了也挺長時間了,人是弄到了不少,可都是窮苦百姓,要什么沒什么,這樣下去不行。”
其中一人啃著雞腿,滿嘴流油的說道。
“這不是我們操心的,天師背后自然有人出銀子,要不然,你以為憑一些流民,真能成事?”
“我猜著也是,都不是傻子,定州府至今都沒動作,咱們攻打東牛縣,定州府軍營外出至今未回,這里面是什么意思,難道看不明白嗎?”
“幾個天王里面,也就是高屠戶銀子最多,不過,這家伙真是個傻子,有這么多銀子,還跟著天師造反干什么?殺頭的買賣,我們這種沒出路,活不下去的人才會這么干。”
“興許人家有別的理由呢?”
“……”
幾人喝著酒,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。
“輝哥,出事了!”
就在這時。
外面一名糙漢滿頭大汗沖進來,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:
“城外正在傳道的人出事了,茍老頭被人打斷了雙腿,靈道長人被帶走了,眼看著今天就能有不少百姓愿意加入,現在都回去了,再想聚集這么多人,咱們又得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跑。”
一聽這話。
中間穿著道袍的陳輝放下酒杯,徑直站起來。
扯下身上的道袍,將一旁的短刀別在背后。
“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嗎?”
“兄弟跟著呢,看著像是公子哥,身旁跟著幾個壯漢,還帶著一個胖嘟嘟的老太太,剛進城,就是這幾個人動的手。”
“嘿,真是厲害,去喊人,都帶上家伙事,馬德,自從被黑風山那些人給咱干散伙了,還沒被人這么欺負過呢。”
陳輝臉上閃過一絲狠辣,立馬吩咐召集人手。
當初他們可是糾集了不少人手,特意占了一個山頭,底下就是一條官道,每日過往的商販不少。
都得給他們交過路銀子。
日子過的簡直不要太舒服。
但是……
鬼知道從哪來了一伙人,連夜攻進了山寨,說什么這個區域內,不允許再有山賊。
當時有一個人陳輝至今印象深刻。
是個讀書人。
當時院子里殺的厲害,這家伙居然點了一根蠟燭在看書。
折損了不少兄弟,拼死帶著其余人逃走之后,輾轉到現在,陳輝才加入天師麾下。
就等著什么時候殺回去,滅了那個什么黑風山。
不久后。
后面屋子里十幾個壯漢沖出來,背后均別著一把短刀。
“跟我走,招子都放亮點,派人通知衙門一聲,馬德,咱不僅要出氣,人也給他們弄進去,什么狗屁公子哥,在別的地方好使,在定州府,再牛逼的公子哥也不行!”
“走!!!”
陳輝猛然一揮手。
帶著十幾個壯漢奔出院子。
徑直往定州府城門口趕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