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將王虎等人圍起來。
“當街行兇,該當何罪!”
秦宇見狀,將瓜子收起來塞進胸口,起身走了過去。
“別動手,我們都是大疆朝奉公守法的百姓,聽人家捕頭的,讓干什么配合就行了。”
說完。
側面的太子已經雙手抱頭蹲在地上。
當初九哥“手里捧著窩窩頭”劇本,他就跟著參與了,對于純獄風都該干些什么,記的非常清楚。
看著太子都蹲下來。
桂公公忙把棍子掏出來別在身后,同樣老實的蹲下來。
很快。
房捕頭眼前出現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幾個人按照大小個,雙手抱頭整齊的蹲成一排。
“這么有經驗?”
“趕緊看看輝道長怎么了?送去醫館看看,知府大人暫時不在,把這些歹徒全部關進大牢,等知府大人回來再發落。”
房捕頭來到陳輝身旁,低頭看了一眼。
當即不忍心的搖著頭。
人估計是廢了。
都抽成對眼了。
“帶走!!!”
當即一揮手。
不少捕頭將秦宇幾人押走關進定州府大牢。
……
定州府城外。
大軍剛剛安營扎寨,正要起鍋燒油。
劉知府帶著不少官員急匆匆從外面走進來。
“侯將軍,本官日盤夜盤,總算是將您盼來了,侯軍一到,不日就可清除匪患,本官代表定州府百姓,多謝侯將軍。”
“多謝侯將軍!”
跟在身后的官員紛紛拱手行禮。
“都是為皇上效命,無需多!”
侯明鄙夷的瞅了定州府官員一眼,冷聲回道:
“定州府足足有一萬官兵,造反流民也是一萬,大都是手無寸鐵的百姓,東牛縣怎會失守?”
“侯將軍有所不知。”
劉知府忙表現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“定州府災情嚴重,朝廷雖下發了賑災糧食,可都用來救濟百姓,軍中無糧,加上……”
說到這里。
劉知府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虔誠。
“造反之人刀槍不入,本官帶人試圖奪回東牛縣,可……屬實不是對手,那些流民明明身中數刀,依舊可以悍勇作戰,加上其余地方均有匪患,為了杜絕這些匪患合流,定州府上萬兵馬分開行動,否則的話,一旦這些匪患合流,后患無窮啊。”
知府身后眾多官員紛紛點頭。
眼神中有著一絲恐懼。
“是啊,流民過于兇猛,不過幸虧將軍來了,定然可以解決流民,奪回東牛縣。”
“這些流民在戰場上發瘋一樣,能吃人啊!”
“非是我等不作為,實在是……流民太厲害了。”
“……”
聽到這里。
侯明臉色愈發陰沉,胸膛不停起伏。
“作亂之人明顯是天師教,為何能在定州府繼續蠱惑百姓?劉大人,你身為知府,莫非一點都不清楚?”
“有嗎?從未聽說過此事啊!”
劉知府瞪大眼睛,茫然地搖著頭。
“天師教便是蠱惑流民造反之人,這個本官知道,但是敢在定州府蠱惑百姓,決然不可能,本官早已下令,全城緝拿天師教教眾,將軍若是不信,可隨本官到定州府大牢一看,里面關的均是天師教教眾,早已人滿為患。”
“好!”
不是!
真去啊?
劉知府表情錯愕,直接原地愣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