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宇幾人進去縣衙之后。
昏暗的胡同內。
幾名裝扮一模一樣,戴著相同款式的黑衣人,摸著墻根從外面走進來。
“就這里了,錯不了,痕跡這么明顯,一看里面的人經常從這里翻墻出去,不出意外的話,里面應該是死角,就從這里進去!”
秦繞柱摸了摸墻壁上的灰磚,回頭篤定道。
“大哥,我先進去看看情況!”
后面一名東西熟練的爬上墻頭,一躍跳了進去。
“東西都帶齊全了嗎?”
等待的時間。
秦繞柱回頭問著其余手下。
“全乎著呢,大哥放心吧,咱又不是第一次進縣衙,什么時候被發現過?工具都戴著呢,腳套下午特意縫的,手套也有,抹布人手一個,保證沒問題。”
“嗯,那就好,把腳套都戴上,手套也戴上,一會進去之后,不出意外的話,天師應該就睡在中間的廂房,里面應該不止一個人,最起碼有兩個女人在里面。”
秦繞柱點著頭,再次叮囑著一會進去后的戰術。
“跟以前不一樣,以前咱們是來搞銀子,綁人的,這次是進來殺人的,除了天師之外,里面要是有女人,迷暈過去就行,估計也是被搶來的可憐人,明白嗎?”
“小五一會從窗戶進,其余人跟著老子從門口進,最后三個人準備好,活干完了,進去把現場清理干凈。”
“干完之后,不用回豬天王營地,直接離開回黑風村,帶著人盡快搬來這里。”
聞。
其余黑風村村民一臉激動。
進城了啊!
以前住在黑風村,進城一趟很費勁。
城門口貼了那么多通緝令,不喬裝打扮一番,根本沒辦法進去。
這下好了,少爺如今是大官,未來能管理一段時間東牛縣,必須借著這個機會,讓所有人搬進這里,整一個新身份。
“放心吧,保證沒人知道是咱干的,馬德,這些天師教一個都不能放過,敢占咱們的東牛縣,村里的狗都不能答應,大哥,朝廷的兵馬要是干不下來,不行咱回去喊人,咱自己干了。”
“好事啊,以后再去青樓睡姑娘,是不是不用戴面具了?上回面具戴錯,給王叔的老相好睡了,哎呀,回去給我一頓罵。”
“干干干,還猶豫什么?當初誰罵少爺染上‘讀癮’來著?皮燕子縫起來,要是沒有少爺用功讀書,咱什么時候才能搬進縣城?”
“大哥罵的,你去縫,我給你針線……”
“……”
很快。
墻頭上翻出來一名兄弟。
“情況不對!”
跳下來之后。
這人忙壓低聲音喊道:
“有人在咱們前面進去了,沿途的守衛都被蒙汗藥弄暈,人也被捆了起來,捆的手法,大哥,是咱黑風村的手法,絕對沒錯,少爺教的那種龜甲縛。”
“嘿,不愧是老子的種,特么的想到一塊去了。”
聞,秦繞柱摸著下巴欣慰的笑了。
看來兒子當了官,祖傳手藝還沒忘。
“走,既然秦宇帶人進去了,我們走另一個位置進去,別被發現,暗中策應,看看臭小子帶的人手藝生疏了沒有,善后有沒做好的地方,我們清理好!”
低頭想了想,秦繞柱帶著人迅速離開原地,尋找另一個能進入府衙的缺口。
……
縣衙。
位于后院中間的一間廂房內。
秦宇幾人齊刷刷蹲在窗戶下面。
對面花園內,幾名小將軍正在笨拙的捆著反賊,摸著對方身上的銀兩。
“殿下,奴婢怎么覺得不對呢?聽聲音,里面好像是兩個男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