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傳來叫罵聲。
胡立志帶著幾名縣令,臉色陰霾的沖進來。
“對,必須給我等一個說法,從京城到定州府,就是爬,也早就到了,我等跟隨胡大人在這里等候了這么久,定州府一直閉門不見,說什么知府大人沒到,明顯是哄騙我們。”
“可惡,你們定州府干的好事,銀子必須全部還回來。”
“老夫府上狗吃飯的盆都給帶走,東牛縣屬于定州府管,你是知府,此事該怎么辦?若是不能解決,老夫必然奏明皇上。”
“……”
幾個人臉紅脖子粗,扯著嗓子大喊。
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。
白運良懵了啊。
他剛到幾個時辰,什么事都不清楚。
而且。
京城到定州府確實早就能到,可被搶了啊。
“放肆!”
白云良憤怒一拍桌子,瞬間上了頭。
被搶了一路,好不容易到了,一伙人空著手上門也就算了,連句祝福的話都不說,上來就是一頓狂噴。
白云良就是脾氣再好,再會左右逢源。
此刻心態也炸了。
“這里是定州府,本官乃是定州府知府,在這里撒野,當眾污蔑朝廷命官,胡知府,你想干什么?真以為本官怕你?”
“消消氣消消氣,都消消氣,來人,上茶,有話我們慢慢說,興許都是誤會。”
眼瞅著就要打起來。
秦宇忙起身打著圓場。
可千萬不能打起來。
一旦打起來,事情可就鬧大了。
“哼,氣死本官了,本官今日才抵達定州府,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何事,胡知府,你等就這樣上門,豈有此理。”
白云良胸口不停起伏,怒氣沖沖拍著桌子。
“呸,才到定州府?白運良,當本府是傻子嗎?就是爬,也早到了,說不定背后就是你指使干的,你等著,本府必然要參你一本勾結賊匪。”
“血口噴人,豈有此理,來人,全部打出去!”
“哎喲,還敢動手?本官跟你拼了!!!”
“……”
屋里徹底亂成了一鍋粥。
兩伙人扭打到了一起。
秦宇一看這個情況,忙快步走出門口。
王虎反手關上門。
“少爺,怎么辦?要不要半路上安排點人手?云州府連知府帶縣令都在,正好一網打盡。”
“你要上天啊?”
秦宇齜牙咧嘴的給了王虎一腳。
還特么用上成語了。
一網打盡!
“這不是當初您教育我們的嗎?對方已經發現,死人才能保守秘密,解決了這幾人……”
“行了,別說了!”
秦宇擺擺手,徑直往前走了幾步。
走了幾步之后。
秦宇回過頭,沖王虎招手。
“沿途安排點人,給定州府這些人上一課,下手有點分寸,最多躺三個月,辦事動點腦子,別讓人看出來……知道什么意思嗎?”
既然已經得罪了。
那就沒什么可猶豫的。
東牛縣急著偷偷開賭,暫時不能引起注意,定州府這些官員,必須得先閉嘴才行。
“明白!”
王虎咧嘴一笑。
心領神會的點頭。
“少爺您放心,車禍安排的明明白白,這都是老手藝了,保證不會讓人發現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