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有如此大的魔力,能讓百姓甘愿這樣干活。
簡直匪夷所思。
必須當面好好問問秦宇。
……
東牛縣衙。
后院。
“鎖上,速度給老子把他鎖上!”
王虎被五花大綁的吊在樹上。
秦宇站在樹下,指著上面臉紅脖子粗的破口大罵。
“衣服全扒干凈,工匠呢?鐵褲衩鍛造好了沒?給他穿上,老子就服了。”
馬德,絕了!
學會帶著老鴇去客棧開房了。
這也就算了,你情我愿的事情,更何況老鴇還給銀子。
但是。
給人家客棧踏馬的整塌了。
幸虧都是木頭建造的,里面沒壓死人,不然的話,還得賠出來人命錢。
“真是小看你了,以前沒發現,咱還有做生意的頭腦呢?兩炮送一炮,不是……你跟誰學的啊?”
還踏馬搞上優惠活動了。
旱的旱死,澇的直接澇死。
“少爺,少爺,二舅來了,還帶著一個老太監,剛到縣衙門口,看起來很生氣,您趕緊去看看。”
忽然。
一名捕快急匆匆沖進來,扯著嗓子喊道。
聞,秦宇皺起眉頭,看來最后能監管稅收的還是老太傅,關于這個問題,秦宇一直在想,朝廷會派什么人來。
既然是自己人,那以后就舒服多了。
不過,老太監是誰?
崔公公?
還是景公公?
“去告訴那些老鴇,能在東牛縣干就留下,干不了給老子滾回去,馬德,一天到晚正經事不干,光琢磨褲襠那點事,多大年紀了。”
低聲怒罵著,秦宇急忙走到縣衙門口。
迎面看到了外面的老太傅同景公公。
“二舅,埋昂口!!!”
不等常太傅反應過來,秦宇直接狠狠將老頭抱進懷里。
“景公公?真是沒想到,此番是您跟著太傅來,不過,到了東牛縣,那就是到自己家了,不用拘謹,最近東牛縣比較忙,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還請您多多擔待。”
“好說好說,咱家就是跟著來伺候太傅的,做不了什么主,哎呀呀,秦大人實在太客氣了。”
景公公感覺屁股后面被人塞進去幾張東西,立馬明白了什么,咧著嘴笑個不停。
“別嬉皮笑臉的,老夫問你,城外一路走來,如此多百姓在干活,你究竟要干什么?”
“二舅,邊走邊說。”
秦宇攙扶著老太傅,似乎明白了什么,笑著回道:
“東牛縣未來的產業不一樣,道路必須要暢通,百姓在修路,不過您放心,外甥可是給銀子,都是自愿干活的,可不是什么徭役。”
“景公公,這一條可以記下來。”
“本官也是窮苦出身,見不得百姓吃苦,身負皇恩,本官時時刻刻記著皇上的教導……”
常太傅擺擺手,這些鬼話沒興趣聽。
秦宇的嘴,騙人的鬼。
能信才怪。
“其他問題老夫晚些時間問你,老夫之所以趕來這么快,是有件事要問你,你老實回答。”
“您問!”
“你對云州府以及治下六個縣令干了什么?你可知道,整個云州府官員集體進京狀告你?”
啥?
秦宇一聽,直接愣住。
進京告狀去了?
不是全員出車禍了嗎?馬車被一群瘋牛給撞了。
人均撞骨折一條腿外加幾根肋骨,這都能去京城告狀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