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咱不怕,借點就借點,這一把我都瞅準了,保證能贏!”
“……”
秦宇昨晚上睡在賭坊,壓根就沒回去縣衙。
起來之后。
沒等洗漱呢。
二舅帶著景公公,兩人通紅著眼睛,直勾勾盯著他,臉色相當凝重。
“咋了這是?”
秦宇嚇了一跳,忙從床上跳起來。
“熬了一夜?二舅,這我得說說你了,還有景公公,你們年紀也不小了,怎么敢這么熬?不要命啦?”
“此法幸虧得到皇上認可,否則的話,老夫現在就想奏明皇上,立刻拿下你。”
常太傅深吸口氣,語氣復雜。
想過賭坊應當很賺銀子。
但是。
沒想到會這么賺銀子。
一晚上時間,他一直都在賬房內。
親眼看著外面那些賭客,是如何一步步從贏了銀子不走,到輸完典當東西換籌碼,最后抵押產業借銀子。
確實有贏了的人,最多的一個贏走了1000多兩銀子。
但是。
輸的絕對占大多數。
尤其是秦宇標注出來的優質客戶。
常太傅想不明白,這些人開始的時候,明明都贏了不少銀子,為什么舍不得走?
最后輸干凈不說,連產業都抵押了出去。
白紙黑字,上面有名字,還有縣衙的蓋章,這東西走到任何地方,都無法抵賴。
禍國殃民,絕對是禍國殃民的一個地方。
“您要是這么說,那看來昨晚上營業額應該很多。”
秦宇咧嘴一笑。
常太傅可是個非常正直的人,第一次遇到這種場景,能有這種反應很正常。
“九萬兩,秦宇,一夜之間,賭坊足足賺了九萬兩銀子,你可知道,這些有可能是一個縣城幾個月乃至半年的稅收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秦宇點頭,扶著二舅坐下。
“您得這么看,賭坊賺了銀子是不假,可也養活了這么多人,九萬兩看著很多,交的稅也高啊,還需要分給太子一部分,剩不下多少,其中有一些,您看,東牛縣未來要修建學堂,修繕百姓房屋,資助貧苦百姓看病,這些都得花銀子。”
“人確實是本官派人用辦法帶來的,可您也清楚,沒有人逼著他們賭?里面應當有很多人贏了銀子走,留下來的這些人,怪不到賭坊頭上。”
“是不是這個道理?您得宏觀看,二舅啊,在您眼里,我應該不是什么好人,但是……我對大疆絕無二心,未來東牛縣名聲打出去,未必都是大疆的客戶,其他國的人,若是愿意來,咱們也可以開放跨國旅游嘛!”
常太傅無以對,低頭陷入沉默。
他需要好好想想。
秦宇的這套理論,實在有些令人無法接受。
但有一點沒說錯。
東牛縣如果真的名氣出去,吸引更多人來,未來皇上利用這些銀子,確實能干非常多的事。
“景公公,您有什么問題?”
秦宇抬頭看向一旁的景公公,笑著問道。
“秦大人,咱家覺得……”景公公摸著下巴,一臉激動,“是不是應該設計一款新的籌碼,能玩,但是無法兌現的籌碼。”
“咱家昨夜觀察了一晚上,輸銀子的非富即貴,這些人認識的人,也都是如此,何不這樣?”
“凡是下一次能帶著親朋好友過來,只要是優質客戶,賭坊可以贈送這種籌碼,一個優質客戶比如給300兩籌碼。”
“咱家認為,應當組建專業團隊,用于維護這些客戶關系,尤其是優質客戶,逢年過節送禮,沒事邀請來東牛縣游玩,面子給足……甚至,秦大人,對于世家子弟來說,憑借身份就能兌換一定的籌碼,不需要抵押。”
秦宇:“???”
臥槽?
疊碼仔的業務都出來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