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
御花園涼亭內。
崔公公看著茶飯不思的皇上,那是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“皇上,今日的飯菜都是特意讓永樂坊送來的,這些小吃也是,您多少吃一點?”
“對了,這酒水據說是東牛縣釀造的新品。”
“要不,奴婢給您劈個叉?”
李承明擺著手。
對眼前的飯菜絲毫提不起興趣。
如今。
他只想去東牛縣看看,親眼見識見識,秦宇這小子是不是偷偷在私自造銀子?
不然的話,怎么會賺這么多銀子?
自從東牛縣娛樂城正式投入使用至今,已經過去兩個月時間,算起來,秦宇這小子治理東牛縣已經有半年了。
就連過年都沒返京。
而兩個月時間,東牛縣的稅收一共是19萬兩,加上太子的分紅8萬兩,足足有27萬兩之多。
這么算的話,一年時間東牛縣能給朝廷上稅幾百萬兩銀子。
至于太子。
如今要銀子干什么,他可以先給保管著。
“父皇,您找兒臣?”
就在這時。
太子李嘉泰瘸著腿從遠處走過來。
“坐吧,腿上傷怎么樣了?好點了沒有?崔公公,去通知御醫,一會再給太子看看。”
望著滿臉笑容,冷不丁關切的父皇。
李嘉泰忍不住全身打了激靈。
不對!
情況很不對。
前幾日翻墻出宮被御林軍抓住,回來讓父皇抽了一頓,按道理應該罵他才對。
怎么還突然關心上了?
“不用不用,兒臣已經沒事了,父皇,您今日找兒臣是有什么吩咐?若是沒有吩咐,兒臣得回去讀書了。”
“朕找你,倒是沒什么事。”
李承明擺著手,不由衷道。
他想去東牛縣啊。
問題是,兩個月期間在朝堂上提過好幾次,想要巡查定州府,結果遭到全部臣子反對。
更有甚者,直接跪地不起,說什么也不讓他去。
李承明想盡了一切辦法,都想不到一個能離開京城,前往定州府的辦法。
“那兒臣回去讀書了?”
“崔公公,鞭子呢?給朕取來。”
一點都不上道啊。
身為太子,連揣摩圣意都不會,簡直沒有長進。
“別,父皇,兒臣知道您想干什么,但……京城需要您坐鎮,真的,百官不會同意的。”
李嘉泰忙跳著退了好幾米。
望著臉色陰霾的父皇,扯著嗓子喊道:
“不如這樣,兒臣可以代您前往定州府巡視,看看災情過后,定州府百姓生機如何,順便去東牛縣看看,秦宇如今治理的怎么樣……哎哎哎,別動手,別……”
許久后。
李嘉泰老實坐在涼亭內。
對面李承明撫摸著嶄新的鞭子。
“父皇,要說辦法,您正常離開肯定不行,但是偷偷走,滿朝文武怎么可能發現不了?”
“兒臣知道您想去東牛縣看看,兒臣也想去,做夢都想去看看。”
“此事,兒臣覺得,還是得讓秦宇想辦法,算算時間,他也該回京向您奏報,何不讓他回來,論嘴皮子功夫,他說不定能說服那些大臣。”
當天深夜。
一封八百里加急奏折離開京城,奔赴定州府東牛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