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途。
李承明躺在馬車內,崔公公抱著皇上的一個腳丫子不停用手搓著,側面的景公公干脆直接將皇上的腳丫子塞進衣服里面。
“皇上,等過了永州府,天氣應該就能暖和一點了。”
“嗯!”
一路上,說實話,很沒意思。
馬車里面就兩個老太監,溫度還低的不行,李承明就是想睡一會,不到一個時辰就能凍醒。
外面的侯明也是個木頭,全程就會說兩個字。
“駕,吁!”
秦宇這個狗東西,除了開始到前面問候了幾句之外,全程再沒出現過。
“早知如此,朕應該讓靈妃跟著。”
正嘀咕著。
“套馬的漢子,你威武雄壯!”
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陣歌聲,聽著相當刺耳,伴隨其中的,還有一道比較熟悉的笑聲。
“王虎,來一首夜夜愛。”
“可是秦宇的聲音?這家伙一路上都在什么地方?”
李承明掀開簾子。
“老爺,秦宇一路上都在隊伍最后面,說是帶人壓陣。”
侯明忙回道。
壓個屁的陣。
那會停下他都看見了,這家伙連馬都不騎了,直接坐到了公主馬車前面,充當起了車夫。
一路上歡聲笑語就沒停過。
“壓陣?前面找個地方停下,該修整修整,天氣如此寒冷,煙兒身子骨不是那么好,朕想要去看看。”
李承明想了想,決定在前面停一停。
但是既然已經出來了,他一個大男人,還有兩個老太監搓腳,都覺得冷成這樣。
可想而知女兒的情況估計會更差。
“一會把這狐皮拿著,給煙公主送過去。”
侯明抿了抿嘴,欲又止。
“老爺,要不再多走走?”
怕你心里承受不了啊。
煙公主的馬車,人家一點都不冷,也不知道秦宇是怎么整的,最初的時候,老嬤嬤還算穿的比較厚,可到了現在,據后面的將士說,都穿上夏裝了。
“無妨!”
李承明擺手,越想越有些擔心。
一刻鐘后。
車隊緩緩靠在一側停下。
不少大臣紛紛跳下馬車,湊在一起活動著身體,順便將干糧拿出來。
“什么味啊?不對,老夫怎么好像聞著肉味了?”
“你是餓昏頭了吧?這條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,連個客棧都沒有,哪來的肉味?”
“我好像也聞到了,就是肉味,老夫整日吃這東西,難道還能聞錯了?”
一群人不約而同回頭,望向車隊最后面。
不看不要緊。
看到最后面一輛馬車之后,所有人全部愣住。
外面包裹著一層鐵皮,其他人窗戶都是布簾,唯獨這個馬車,居然是用透明琉璃做的,嚴絲合縫,一點風都吹不進去。
這還沒完。
為什么這輛馬車上面有個煙筒?類似永樂坊那種蜂窩煤爐子用的煙筒。
馬車里面有爐子?
其他人能看到。
下了馬車的李承明往后走了一段距離之后,同樣也能看到。
“操!!!”
看到這一幕,李承明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。
尤其是看到秦宇半個身子在外面,半個身子鉆進了馬車里面,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“去給這家伙拖下來。”
王虎尷尬地撓著頭。
望著斜眼站在側面,一副要殺人表情的皇上,趕緊用手指戳了戳少爺。
“好好開你的車,老戳我干什么?忙著呢!剛出的什么牌?真心話還是大冒險?春嬤嬤你可又輸了,準備干什么?脫衣服不行,沒吸引力。”
見秦宇不為所動。
王虎趕緊又戳了戳。
“艸,別戳了,出錯牌了,我就服……”
一下正好戳到腰上,秦宇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出錯了牌,罵罵咧咧縮回半個身子。
望著圍在馬車周圍,一雙雙要殺人的眼珠子。
秦宇使勁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