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后。
秦繞柱帶著旅游團返回。
回到家之后,沒等喝口水,直接被老爺子拖著進了房間。
“嘶……”
走進來之后,屋里都是村里的一些上了年紀的元老。
目光不善盯著他。
尤其是老夫人,更是有些咬牙切齒。
“有……有事?”
秦繞柱緊張的坐下。
“不對勁!”
老夫人拍著桌子。
“這幾天很不對勁,聽成衣鋪的人說,單是這兩天時間,宇兒就做了十幾身新衣服。”
其余人紛紛開口,都是黑風村的老人,對秦宇自然很熟悉。
這幾天的變化,眾人都是看在眼里。
非常不對勁。
“穿新衣服倒沒什么,重點是,出門還給身上噴一些香味,尤其是城里售賣的什么玫瑰味香水。”
“指甲都剪的一干二凈,靴子擦的一塵不染。”
“這算什么?賭坊二樓我去了,大半夜的,偷偷在房間里面笑呢。”
秦繞柱懵了。
什么玩意?
這說的是他兒子?
怎么可能?
“不是,到底是怎么了?秦宇中邪了?”
秦老爺子摸著下巴,中肯的回道:
“非也,以老夫看,宇兒怕是有喜歡的姑娘,一天到晚笑呵呵,衙門的人說,最近這兩天時間,光是賞錢就發出去幾百兩,騷包的那個樣,就對是有姑娘了。”
“都是過來人,那個誰,老徐你忘了?年輕時候劉寡婦沖你一笑,你樂的半夜都睡不著。”
對面一個老頭表情一怔,急忙開口解釋。
“胡說八道,我樂的半夜睡不著,當初人家給你一笑,你連夜帶著老子去山上采花,你都忘了?”
“呦,這劉寡婦我怎么沒見過?”
老夫人斜著眼,舔著牙根。
“不是,先別吵,聽你們的意思是,宇兒有喜歡的姑娘了?這是好事啊,哪家的姑娘?”
眼瞅著兩人要打起來。
秦繞柱急忙岔開話題。
秦宇有能看上的姑娘,絕對是個好事啊。
他這個兒子,當初染上了“讀癮”,那是對姑娘一點興趣都沒有,帶著去青樓,人家別的人都是忙的熱火朝天,唯獨他在房間里面看書。
年紀大的,年齡小的,胖的瘦的,凡是眾人能想到的姑娘,都給秦宇安排過。
沒一個能成功的。
秦繞柱當初都死心了,怕兒子身體出了什么毛病。
用蒙汗藥弄翻過去,特意讓六九神醫來看過,并沒有什么毛病。
能屈能伸,能長能短。
絕對沒問題。
可就是不跟姑娘接觸,一門心思的讀書。
高中狀元之后進京為官,都是官了,好歹得玩玩姑娘吧。
沒有!
連安排在身邊的芷晴丫鬟都沒碰過。
雖然沒事會去黑蓮教畫舫,可迄今為止沒聽說跟里面哪個花魁發生過關系。
“最近秦宇從京城帶來一個旅游團,聽說都是京城的大戶,里面有個姑娘,這兩天我聽說,他一直陪著這個姑娘在游玩,連衙門內的事情都不處理了。”
“必須叫回來看看,宇兒是咱家唯一的血脈,娶妻是大事。”
老夫人瞇著眼,當機立斷指著秦繞柱。
“你現在就去,把秦宇叫回來。”
秦宇未來可是家里造反的主力。
秦家娶媳婦,必須門當戶對。
京城那種大家閨秀根本不適合,等嫁入門了,一聽要造反,那還能跟著她孫子?
秦繞柱深吸口氣,起身離開小院。
不久后。
秦宇一臉懵逼捂著褲襠,望著眼前的一群老頭、老太太。
干啥啊?
回來一句話不說,上來給他扒干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