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萬兩有點少了,你們干的這個活,分成次數越多,越容易暴雷,最好不要超過五次就收手,要不然的話,最后一旦暴雷,你們很難離開齊國。”
“這樣……”
“我們干我們的,你們干你們的,互不干涉,私自挪用購買戰馬的銀子,這個賴玉堂估計沒這么大膽子,不過……你就沒想想換個辦法,賴玉堂是將軍,又是掌管發餉銀的,讓這些兵卒入股呢?”
王文曲瞪大雙眼,急忙從懷里掏出本子。
坐直身體,一本正經的開始記錄。
“少爺您說……”
“他一個發銀子的,同其他將軍關系必然很好,完全可以拆分股份,比如按五千兵卒一個單位來算,能湊齊十萬兩銀子就是一股,未來這樣來分銀子。”
“當然,這件事要讓賴玉堂去干,你們只需要對他負責,最后分成下不來,責任在他,跟你們沒關系。”
在青樓內。
秦宇一直同王文曲、花滿紅談了很久,才將集資這個活怎么干說明白。
說白了。
如今王文曲這些人拉入股,最吸引人加大投資的方式就是給下家的名額,名額越多,未來每三個月分到手的銀子越多。
假設賴玉堂愿意入股五十萬兩只能分到五個名額,但是如果能說動軍營兵卒,一起再湊五十萬兩,那就是十個名額了。
名額跟兵卒可沒關系,都在賴玉堂手里。
當然,能不能說通對方,還得看王文曲的本事。
秦宇覺得沒什么問題。
這家伙天生就是干這塊的料。
“少爺我大概明白了,不過細節問題,得回去跟花掌柜好好討論討論,同時也得調查調查奪疆關這里兵卒的存銀多少,我們這個不急,你們的可以先辦。”
最后,王文曲幾人起身準備告別。
“嗯,別忘記初心。”
秦宇送到門口,特意叮囑了一句。
“明白,太子千歲!”
王文曲重重點頭離去。
再次回到樓上,暈過去好幾次的春媽媽,終于是等里面談完了,這才急忙將廚娘叫了進來。
聽著眼前大人物的吩咐。
廚娘使勁眨著眼,滿頭的問號。
粗罵!
鞭子抽!
蠟燭滴!
真有這種特殊嗜好的人?
“不成不成,大爺,我干不了這個活,我是潑辣沒錯,可這樣折磨人,我下不去手!”
秦宇笑了笑,從袖口再次掏出五十兩銀票擺在桌上。
“您別這樣,不是銀子的問題,實在是下不去手。”
秦宇繼續擺了五十兩。
“我定親了,在青樓干活是正經人,您把我當什么人了?”
一百兩銀票擺上。
“其實親事我是不同意的,大爺,我覺得鞭子干抽不太行,最好泡一晚上鹽水,您覺得怎么樣?”
……
等離開青樓的時候,已經到了后半夜。
茍世沖一路上低著頭。
跟在秦宇身后不知道在想著什么。
“大人!”
“有事?”
秦宇回頭,見茍子紅著臉,眼巴巴望著自己,不明所以的問道。
“我仔細想了想。”
茍世沖尷尬撓著頭,臉紅到了脖子根。
“我爺可能真是您三舅……”
秦宇:“??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