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。
秦宇帶著人推開門,正要笑呵呵開口。
望著床上的女子,不由臉色一變。
“小紅?”
“臥槽!!!”
“別激動,攔住他,茍子啊,你放心,叔一定給你解決這個問題,別沖動,人先推出去!”
后面的茍世沖狠狠給了自己兩耳光,掏出短刀就要沖進來。
“你讓開,我要弄死他。”
“放開我,嗚嗚嗚嗚,我都定親了啊,連手指頭都沒碰一下!”
“我不活了!”
劉兔抱著人趕緊下樓。
“行了行了,差不多可以了,昨晚上哥都看見了,你半夜偷偷上去干啥去了?”
“可以啊,手藝沒白教你。”
茍世沖:“???”
這都被發現了?
樓上客房內。
秦宇忙關上門,將地上的賴玉堂扶起來。
瞅瞅床上不停抹著眼淚的廚娘,再看看一臉茫然的賴玉堂。
“唉!”
悠悠嘆了口氣。
“昨晚上賴將軍喝了這么多,不一定真做了,去檢查檢查。”
王虎立馬上前。
掀開被子仔細檢查了一番。
“七次!”
好家伙!
昨晚上茍世沖偷偷上樓秦宇清楚,明顯就是來找這個廚娘來了,不過,賴玉堂喝多了,做戲做全套,房間里面沒點痕跡,最后進來也不好說。
只是沒想到。
一共進來了不到半個時辰,居然就這么多次?
快槍手?
“嘶……”
賴玉堂一臉尷尬望著床上的痕跡,裹好衣服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喝多了這么猛呢?
往常兩次就癱了,居然能七次?
“彭!”
秦宇給了王虎一個眼神,對方心領神會,按照提前計劃好的,上去將廚娘敲暈。
“人偷偷解決了,為了一個女人,不要傷了兄弟情分,做的干凈點。”
說完。
秦宇這才笑呵呵望向賴玉堂。
“賴將軍……”
“不用說了,此事本將記在心里,今日本將就上折子,盡快讓戶部撥銀子下來!”
不愧是干造反的。
做事就是干脆利落。
“正好需要幾天時間,不知我等能不能到奪疆關附近轉轉,整日憋在城內屬實無趣,更何況,人多眼雜,免得為將軍帶來麻煩。”
“小事,回頭本將給你們幾人弄個軍中牌子。”
賴玉堂重重拍了拍秦宇肩膀。
“本將看好你,是個成大事的,日后多來往,戰馬有多少,本將這里要多少!”
秦宇笑呵呵將對方送出客棧。
這才返回一樓客房。
“今晚上都準備準備,出去干幾票,馬德,一天天連吃帶住的都是老子自己掏銀子,也沒個人報銷!”
“還有你,路上我說沒說,除了王虎之外,任何人不準找女人!”
茍世沖紅著臉站起來,手足無措。
“銀子呢?”
秦宇沒好氣的伸出手。
“什么銀子?”
“你一個處,廚娘道行這么高,第一次能不給你封包銀子?”
茍世沖尷尬地從懷里掏了掏,掏出十兩銀子。
“不是,就給了你十兩?你忙活了七次?攢了十八年,十兩你就出去了?你特么比王虎還不值錢?”
望著十兩銀子,秦宇無語的罵道:
“你不用跟著出去了,臨走之前給老子把二百兩銀子從廚娘身上睡回來,馬德,咱不能干虧本買賣……王虎,不行給他整點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