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不甘心的秦宇,繼續整理情緒,又去找這個扎卡頭人“講課”,從一匹戰馬開始,足足講到了中午吃飯。
依舊是“聽不懂”。
馬德!
破防了啊!
比當初黑風村的山賊都難教,還不能上手段,要是能上手段的話,說不定還能說明白。
“呵呵,明日我們就要去同族長會合,戰馬一共是130匹,今天你們就能帶走。”
部落營地內,中間架著一口大鍋,里面煮著兩只剛剛宰殺的羊。
秦宇同太子坐在側面,臉色陰沉。
明天就要同部落大軍匯合,也就是說,最多七天時間,這些大軍必然能走出草原,長驅直入叩關。
“要不今晚上弄死算了,整個部落里面本宮看了,一共有一千多人,戰馬也有上千,你這辦法不行,你說的很對,騙人只能騙聰明人,騙這種傻子騙不了,他連聽都聽不懂,你怎么騙?”
李嘉泰壓低聲音,湊在秦宇身旁說道:
“一百三十匹戰馬夠干什么?差距太大了,而且我們也得盡快趕回去,再晚的話,怕是來不及了。”
從昨晚上開始,秦宇一共是灌了一大缸的水,嘴皮子都蛻皮了,就這,依舊沒讓這個部落頭人聽明白。
在他看來,騙是沒什么希望了,不如直接搶。
對方這個部落雖然人多,但是……水源是固定的,下毒的話,有成功的可能性。
“別急,讓我再想想,這里是草原,趕著馬群就是走,估計都躲不開那些大軍,今天必須跟這個扎卡談成。”
嘀咕了一句。
秦宇端著木頭盤子,繼續來到扎卡身旁,一邊伺候著對方吃飯,一邊小聲再次講了起來。
角落位置。
黑風村一群人望著低三下四的少爺,不由皺起了眉頭。
“馬德,什么時候咱們家少爺這么難受過,就是當初被老爺抽鞭子,都沒這樣,這個扎卡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,實在不行的話,整死他算了,弄一個能說明白的頭人上來。”
劉兔滋著大門牙,聲音陰沉。
“我這心里難受啊,少爺什么時候伺候過人吃飯?為了這些戰馬,瞅瞅都成什么樣了,聽兔爺的,干了算了。”
“怎么干?人家有一千多人呢,看著身體棒的很,除非能下毒。”
“明天人家就出發,要干的話,那得今晚上就行動。”
一群人望著前方青筋暴凸,已經在崩潰邊緣的秦宇。
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“王虎,你天天跟著少爺,沒想到你連點卵子都沒有,少爺都被欺負成這樣了,你連句話都不敢說?”
劉兔望著端坐在桌子前的王虎,忍不住小聲質問道:
“老子真是看錯你了,你就不配跟在少爺身邊,要是老子,誰要是敢這么欺負少爺,我踏馬……”
“閉嘴!”
王虎回頭,冷冷掃了幾人一眼。
“等你們黃花菜都涼了,老子是什么人,少爺心里最清楚,用得著你們說?”
“羊肉都別吃,晚點準備干活了!”
聞。
所有人不由地瞪大雙眼。
“一個個是不是都忘了,當初少爺教咱們算學的時候什么樣?提著狼牙棒追著咱們滿山跑,少爺最討厭腦子蠢的,等著吧,一會等著動手就行了!”
王虎冷哼一聲,抬頭看著前面滿頭大汗講著的秦宇。
舔著嘴角道:
“老子比你們心疼少爺,要不是少爺,咱一個個都得餓死,誰敢欺負少爺,老子第一個弄死誰。”
前方位置。
李嘉泰對擺上來的羊肉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直勾勾盯著伺候在扎卡一旁,不停勸說的秦宇。
“本宮都沒這個待遇。”
李嘉泰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。
能看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