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后。
山關府。
茍老將軍再也坐不住了,親自趕往關外大營,準備集結兵馬前往草原邊緣一探究竟。
距離送了二十匹戰馬回來的人已經過去很長時間。
可再沒任何秦宇的消息傳回來。
不僅如此。
連蠻子的消息都沒有。
往年這個時候,蠻子大軍已經走出草原,開始攻打山關府。
“報,大齊那邊沒有任何動靜,同樣沒有看到蠻子大軍身影,將軍,情況很不對。”
麻了!
茍老將軍真的麻了。
大疆這邊沒見蠻子,齊國那邊也沒見蠻子。
不是,秦宇這小子給蠻子整哪去了?
按照計劃,到這個時間,應該已經趕著戰馬返回,同時蠻子大軍也會出動。
可今年怎么全亂了。
就送回來二十匹戰馬,別的連個毛都沒見。
最重要的,太子李嘉泰也跟著去了草原,整個大疆就這么一個獨苗,出個什么事,他真是難辭其咎。
“將軍,會不會是秦大人拖延住了蠻子大軍?”
側面位置,一名騎在馬上的將領弱弱的說道。
“你說這種話,你自己信嗎?一百多個人,拖住蠻子一萬人?你是不是沒睡醒,沒睡醒就滾回去,別給老夫心里添堵。”
將領訕訕低頭,不敢語。
其余人更是不停搖頭。
秦大人同太子出發,是以商隊名義出發,一共就帶了百來個人,還都是京兆府的捕快。
能力能有多大?
再離譜,也不可能拖著蠻子上萬人的大軍。
“他秦宇要真有這種本事,別說喊老夫三舅,老夫喊他三舅都行,怕就怕,這小子戰馬沒買到,反而暴露了身份,已經被蠻子活捉。”
茍老將軍憂心忡忡道。
太子被活捉,京兆府府尹被活捉。
如果真是這樣。
茍老將軍已經不敢想,這個消息傳回京城,皇上會是什么反應。
想要贖回人,大疆需要付出什么代價。
“事不宜遲,集結大軍,立刻動身前往草原邊緣,斥候全力打探消息,務必要問到太子殿下的下落!”
茍老將軍狠狠抽著韁繩,率領關外大營兵馬趕往草原方向。
“老夫算是看明白了,常太傅那是什么人?當年能躲過三公主聘駙馬,教太子的六個老先生,跳河了五個,就他一個沒事。”
“滿朝文武如此多世家官員,唯有他一人貧寒出身,能坐上三公位置,這是一般人嗎?”
“秦宇一聲舅,老夫實在扛不住,怎可同常太傅同日而語,上當了馬德!!!”
茍老將軍一邊對秦宇祖宗十八代瘋狂輸出,一邊抽著馬屁股,不停提升速度。
……
奪疆關。
賴玉堂已經兩日沒合眼,約定交馬的日子前天就過了。
左等右等,壓根沒等到送來的馬匹。
兩天時間內。
賴玉堂不停腦補著各種可能。
什么路上病了。
在青樓多玩了幾日。
趕馬技術不行,走的慢了些。
所有的可能,在派出人打探之后,徹底粉碎了。
呂家堡沒了!
根據探子回報,呂家堡如今就剩下一個大門,門上插滿了針線,別說人,連個能喘氣的都找不到。
“怎么辦?戰馬若是送不回來,本將難辭其咎,必定會革職查辦,該死!”
坐在酒樓二樓,賴玉堂心神不寧。
不停回想著這一次同呂家堡這些人見面的場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