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兩日之內。
秦宇日夜趕工,終于是將五萬字左右的報功奏折寫完,派人讓茍老將軍過目之后。
確定沒有問題,立刻派人送往京城。
接下來就是等消息。
不出意外的話,最多半個月左右,皇上的圣旨就會送來,到那個時候,差不多就能返回京城了。
“殿下,今日屁股如何了?”
軍營內。
秦宇同太子睡在躺椅上,一邊看著遠處操練的兵卒,一邊無聊的聊著。
“感覺好多了,整日這樣在軍營里面實在無趣的很,你就不能找點事情干嗎?還有半個月時間呢,不如本宮帶著去打獵如何?”
李嘉泰閑不住。
傷口好了大半之后,軍營里面實在待不住。
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,到點吃飯,吃完飯就是看這些兵卒訓練,天黑睡覺,簡直比坐牢還難受。
“要不送您去山關府青樓逛逛?”
“本宮對女人不感興趣。”
李嘉泰搖頭,青樓有什么好玩的。
“殿下,旨意沒到之前,不能返回京城,您再忍忍,若是提前上路,被朝中那些大臣知道了,又得參一本,您也得體恤體恤微臣啊,費盡心思為了什么?別最后給微臣的封爵搞沒了。”
太子是什么人?
相處這么長時間,秦宇心里明的跟鏡子一樣。
除了當時為了綁票,能坐著安穩學習學習,其他時間,根本閑不住,重點是,不找點事干的話,冷不丁就會惹出亂子。
問題是,這里是關外,賊匪都跑干凈了,也找不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干。
“你缺銀子嗎?要不去搞銀子怎么樣?”
秦宇白了對方一眼。
誰不缺銀子!
都缺銀子!
問題是,這里是關外,草原蠻子如今還在跟齊國大戰,雙方打的有來有回,短時間之內應該結束不了。
這種情況下,上哪搞銀子去?
“缺。”
“缺銀子那就去搞啊,劫道、綁票,什么都不能干,總得找點事情干,而且,你看軍營內這么多人,天天這么訓練有什么用,是騾子是馬得拉出去遛遛。”
李嘉泰從躺椅上爬起來,使勁搖晃著秦宇。
“停停停,別搖了,再搖微臣吐了啊,搞搞搞,微臣搞還不行嗎?您先把地圖拿來,微臣看看地圖再說。”
很快。
王虎幾個賊匪頭子,被秦宇喊進了帳篷。
一群人湊在一起,商量著怎么找點事情干。
兵卒需要訓練,他們又不需要。
同樣也無聊的厲害。
秦宇攤開地圖,愁眉苦臉看了半天。
“殿下,要不睡覺吧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您這不是為難人嗎?您看哈,關外大營在這里,這個方向過去是草原,去草原上能搶什么?都被燒完了。”
指著地圖,秦宇為李嘉泰仔細分析著情況。
“這里過去是山關府,總不能去山關府搞銀子吧?茍老將軍這么大年紀,確實不容易,您不能這么干。”
“那邊是山巒,進倒是能進去,問題是進去干什么?”
“最后一個位置是奪疆關,如今正在大戰,殿下,咱們過去干誰?總不能兩個都干吧?萬一人家聯手干我們怎么辦?君子不立危墻之下,難道您忘了?”
李嘉泰煩躁地抓著頭發,盯著地圖看了許久。
忽然開口道:
“本宮這里有個辦法。”
“什么辦法?”
秦宇好奇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