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后。
傍晚時分,吃完飯的李承明特意去后宮靈妃那里玩耍了一下,活動完筋骨之后,這才來到御書房準備處理奏折。
經過這么長時間的努力,開小號是沒希望了。
壓根懷不上。
“去把永樂坊王虎代的那個什么藥扔了去,一點屁用沒有。”
在案桌前坐下。
李承明吩咐著崔公公,將從永樂坊購買的藥全扔了。
低頭聞了聞奏折。
忍不住皺起眉頭。
“朕怎么聞著有股血味?你們倆滲血了?”
此話一出。
崔公公同景公公使勁搖著頭,怎么可能啊,沒了那玩意,再離譜也不可能跟姑娘一樣,沒事就流血啊。
“皇上,或許跟秦大人的折子有關系。”
“朕不是下令三個月之內他的奏折不準送進宮嗎?”
經過上一次點名奏折之后,李承明現在對秦宇送來的奏折有些陰影。
連吉祥話都不想聽。
“不是秦大人送來的,這是京兆府跟刑部聯合送來的折子,確實出自秦大人之手,皇上,這是伸冤的狀子,整理成折子的。”
李承明一愣。
“哈哈哈哈,你說什么?伸冤的折子?秦宇這樣的還能有冤情?倒是稀奇。”
官被這家伙干掉了十幾個,如今上任工部侍郎,在滿朝文武眼里,秦宇就是個瘟神,壓根沒人會招惹這家伙。
而且。
工部需要管理,封地這家伙也得抓緊時間開墾土地。
哪有時間干別的。
怪不得會送到宮里來,京兆府如今就一個府尹,壓根干不了活。
而且,重點是。
經過這幾天時間,京兆府就一個府尹的情況下,李承明驚奇的發現,京城治安一如既往的好,沒有發生任何案件。
每個坊都有自己的執法隊,處理一些事情壓根用不上京兆府。
“那朕就看看!”
李承明打開一本告狀折子,望著里面血淋淋的字跡,忍不住捂住鼻子。
“狀告禮部欠債不還,共計九百八十一兩,因禮部長時間不歸還工匠銀子,導致工匠家人生病無法及時醫治,因此,除了欠銀以及三年利息之外,還需賠償工部工匠家人喪葬費用三百兩,工匠精神損失費二百八十兩,共計一千九百五十兩。”
除了告狀之外,底下簽名都是用的血字。
李承明皺著眉頭,繼續打開另一本。
“狀告刑部……”
“狀告兵部……”
“狀告戶部……”
“狀告吏部……”
看完之后。
李承明人都傻了,齊刷刷告了一個遍,怪不得京兆府會聯合刑部一起送進宮。
一個都沒落下,其余五個部全告了。
都欠工部銀子。
論整活,還得是秦宇這小子。
絕了!
李承明自繼位以來,這么多年過去,從沒見過這么能告的。
“全部送回去,警告這個秦宇,別給朕惹麻煩,工部暫時沒有尚書,讓他自己好好想想……”
想了想。
這件事李承明覺得沒辦法處理。
下令讓幾個部將銀子還回去?
哪有銀子?
最后不還是國庫出?
“簡直胡鬧,對了,他不是要蓋房子嗎?動工了沒?”
忽然想到什么,李承明問了一嘴。
崔公公抿著嘴,欲又止。
“朕說什么來著?在封地蓋房子賣,誰會買?這小子就是會亂來。”
“皇上,房子秦大人倒是沒蓋,但已經開始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