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侍郎陳啟智看著滿院子找地方上吊的人,整個人都傻了。
沒見過這樣的。
進來什么話都沒說,提著白綾就去找地方。
重點是,整個刑部就這么大,能上吊的地方實在有限,為了爭一個好地方,跟著秦宇來的有些人居然還吵了起來。
“快……快去喊袁尚書,快,要不出大事了!”
一群刑部官員連滾帶爬的沖出刑部,多一刻都不想待。
太嚇人了!
“別管他們,繼續吊著,你們都別吊一棵樹上,人太多,一會樹倒了。”
看著人全部離開,秦宇心里明白,這是去找管事的人了。
不出意外的話,刑部尚書袁正則應該很快就會趕來。
秦宇沖著眾人大喊一聲。
提著白綾走到刑部大門口,直接將自己掛在了牌匾下面。
要錢這個活,就不能要臉。
要臉就要不到錢。
工部好不容易行動一次,必須讓京城這些欠銀子的部門好好看看,欠工部的銀子必須還,否則后果很嚴重。
經過老駙馬的提醒。
秦宇對于要債這個活,心里有了不少想法。
都是弄一些老爺們過來上吊,要是再嚇人點,應該讓永樂坊的婦女,帶著老人孩子一起過來上吊。
還就不信了。
這樣還能不還銀子。
一刻鐘后。
刑部尚書袁正則帶著所有官員,急匆匆跑過來,背后跟著成群的獄卒。
居然有人敢在刑部鬧事。
到了刑部門口一看,袁正則忙舉起一只手,聲音顫抖的喊道:
“后退,別亂動!”
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掛在刑部門口牌匾下面的四個人,沒一個他能招惹的。
太子殿下、工部侍郎秦宇、京城悍婦三公主、告狀達人老駙馬……
就這個組合。
誰來都沒用。
“秦大人,能否下來說話,本官刑部尚書袁正則,你這樣……簡直有辱斯文,這里是刑部,不是你能亂來的地方,趕緊讓你的人下來,萬一真吊死一個,你覺得這事情能收場嗎?”
見幾人掛在上面有說有笑,跟踏馬蕩秋千一樣。
袁正則臉色陰沉,怒而上前。
“不能!”
秦宇扭著身體,表示不同意。
“本官同你向來沒有仇怨,你這是為何?”
“還錢!”
“本官并未說不給工部銀子,沒必要這樣,你先讓太子殿下下來,銀子刑部肯定給!”
袁正則小心翼翼守著太子,其他人吊死都無所謂。
這一位要是真吊出了毛病。
整個刑部都得陪葬。
“現在就給。”
秦宇齜牙喊道:
“本官身為工部侍郎,手底下的兄……工匠都是靠本官吃飯,干活給錢天經地義,袁大人,今日你要是不結算清楚銀子,工部如今新招了八百工匠,你就看敢不敢吊你們刑部就完了!”
“給,現在就給銀子!那你也得下來算算欠你們刑部多少銀子吧?”
袁正則臉色鐵青,只能滿口答應。
怪不得太師至今拿這個秦宇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這就是一個披著讀書人皮囊的賊匪。
“本官都給你算好了!”
秦宇當即扭頭望著掛在一旁的老駙馬。
離開京兆府之后,老駙馬帶著一些書吏加入工部,可工部窮的叮當響,哪有文書需要處理。
只能暫時成立一個會計部,讓老駙馬干點會計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