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。
京兆府衙門。
新任京兆府府尹車弘文老實站在秦宇側面,望著站在兩側的漢子,以及在外面等候命令的永樂坊執法隊。
心里要說不羨慕,那絕對是假的。
上任這么多天。
整個衙門每天就他一個人,按時來,按時回去。
對外聘請捕頭、捕快,條件開的再好,依舊沒有一個人來。
馬德,簡直絕了。
當官這么多年,他也是從底下縣令干起來的,頭一回碰見這么古怪的情況。
重點是,每天京城老九都會帶著幫派的人到衙門問問,刑部有沒有下發什么通緝令什么的,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沒有。
人家就一句話。
衙門一個人夠了,剩下的都給幫派干,保證京城沒有任何問題。
“車府尹……”
“呵呵,秦大人,喊小車就行,您是上任府尹,下官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,以后在京城,少不了麻煩秦大人。”
“行吧!”
秦宇擺擺手,望著跪在下面,已經被扒了衣服的兩個刺客,清一色的老爺們。
臉上貼了一層畫好的假皮。
這個手段,秦宇在黑蓮教接觸過,用的都是豬皮什么畫的。
沒想到啊。
如此蹩腳的兩個刺客,居然還是專業的。
“來吧,說說吧,為什么到京城來,混進皇宮里面想要干什么?到了這里,出路就一個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多的話本官就不說了,知道你們是專業的刺客,但是,再牛逼的刺客,在本官這里,也走不過一晚上。”
秦宇輕輕敲著桌子,給了側面老駙馬一個眼神。
“姓名!”
老駙馬上前,拿著冊子準備記錄。
兩個刺客對視一眼,咬牙沒說話。
“不說?”
秦宇頓時樂了。
“最后一次問你們,機會給你們了啊,別回頭說本官沒給機會,老老實實交代,能少受點罪,要不然,后果可有點嚴重。”
“哼,既然干的是這個活,被抓了老子就認了,有本事直接殺了我們,讓我們開口,絕對不可能,這是規矩!”
“行行行,你們有你們的規矩,本官有本官的規矩,既然這樣,那就別怪本官……用用你們了。”
秦宇起身,沖一旁的王虎吩咐道:
“去工部,問問這幾天讓做的東西做好了沒有?殿下呢?通知太子殿下,明早城外有好玩的。”
說完后。
秦宇伸了個懶腰,從兩人身旁走過。
“對了,晚上給這倆人弄點好吃的好喝的,差不多最后一頓了。”
“明白!”
王虎幾人點頭。
車弘文看的云里霧里,按照流程,問不出來的情況下,不應該直接大刑伺候嗎?
怎么看情況,秦大人還要拖到明天早上呢?
什么叫好玩的玩意?
秦宇走后,車弘文忙湊到老駙馬跟前。
小心翼翼詢問。
“老駙馬,秦大人這是什么意思?明天早上再審問?可這倆人關在一個牢房里面,萬一晚上商量好了呢?抓住了人,開始必然是最慌亂的,只要用重刑,一定能撬開嘴。”
一聽這話。
老駙馬笑著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