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離開秦家小院的時候,已經到了后半夜。
走出院門。
“唉,老子太難了,這踏馬騙到什么時候是個頭?”
“少爺,總這么下去不是辦法。”
二牛同王虎幾人跟在一旁。
眾人都是跟著在京城待了這么久,心里自然很清楚,少爺就沒造反的心思,不止一次說過,宮里那個位置,狗都不干。
壓根一點興趣都沒有,不然的話,單是王文曲弄回來的銀子,就足夠招兵買馬起事了。
“廢話,我不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你能有什么好辦法嗎?老爺子造了一輩子反,老夫人什么身份,你不清楚嗎?我能有什么辦法?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秦宇深吸口氣,擺擺手不想再談這件事。
反正等李嘉泰能上位的時候,以老爺子跟老夫人的年紀,夠嗆能等到那個時候。
到時候只要能把親爹忽悠過去,一切就能搞定。
“太子帶著齊天佑干什么去了?”
問出這個問題,秦宇就看見,周圍幾個人表情古怪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在輝煌賭坊呢,剛剛被煙公主抽了一頓。”
“為什么抽?他不是才回來,難道犯錯了?”
二牛抿了抿嘴,沉聲道:
“好像是因為兩個齊國公主,看情況,煙公主已經提前知道了,少爺,真不是我們走漏的風聲,公主是怎么知道的,我們也不清楚。”
秦宇:“???”
使勁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早面對晚面對都一樣,去告訴六九到賭坊門口等著,準備好金創藥,馬德,城里賣花的呢?去把人給老子拖起來,趕緊弄一束花來。”
許久后。
秦宇再次墊上牛皮,手里捧著一束花來到輝煌賭坊二樓。
隔著門口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秦大人來了?公主一直等您呢,快進去吧!”
走進辦公室內。
依稀能看到吊在窗戶外面的李嘉泰。
秦宇嘴角抽了抽。
看著正在桌子前算賬的煙公主,將花擺在桌上,老實在對面坐下。
“回來了?”
“嗯!”
“等本宮一會,這點賬目有些問題,馬上就處理完了。”
煙公主頭也沒抬,示意秦宇多等一會。
“去把這個發牌的人喊來,賬目明顯有問題,他負責的這個臺子隔幾天就會輸出去很多銀子,一個月最起碼輸出去上千兩銀子,更換了位置也是如此。”
很快。
幾名賭坊內的安保人員,將一名荷官喊了上來。
煙公主瞥了對方一眼。
微微蹙起眉頭。
將賬本丟在桌上。
“從三月開始,你的臺子一直在虧損,情況明顯不正常,為你更換的臺子依舊在虧損,根據賭坊內的人匯報,每一次虧損都有你老家的親戚在賭,說說吧,銀子弄到什么地方去了?”
見荷官臉色煞白,還想要辯解。
煙公主隨意的擺擺手。
“砍斷手腳,跟他聯合的人抓起來,把銀子追繳回來,如果花了,送到礦山去挖礦。”
足足一個時辰。
秦宇坐在側面沙發上,始終沒吭聲。
全程在觀察煙公主處理賭坊內的事情。
不得不說,真狠啊。
下手比他狠多了,只要敢弄虛作假的工人,最少都是剁幾根手指,然后送到礦山挖礦。
“這個私藏籌碼的,直接開除,取消東牛縣身份,未來永久不得進入東牛縣!”
“還有這個,私自在賭坊提供借貸,派幾個人把銀子都搶了,人連夜送走。”
“門口的董家父子最近沒事就到賭坊里面混吃混喝,房租提高三成,能干了干,不能干讓他們回京城繼續賣棺材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