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奴婢派人出去打聽了,好像是秦大人受傷了,正在家里養傷呢,具體的,奴婢也不清楚,說是被人敲了幾棍子,頭給打破了。”
崔公公想了想,還是決定將打探到的消息說出來。
他也急著出發呢。
行李什么都收拾好了,一直等不到秦大人出發。
一打聽。
說是新婚當天晚上就讓人打了,直接給人敲暈了過去。
但是具體發生了什么,不論怎么問,都沒一個人清楚。
“讓人打了?在秦臣一品這個地方,還能有人敢打……確實有人敢打他,莫不是煙兒干的?胡鬧,都已經完婚了,新婚晚上把夫婿打暈過去,這是想要干什么?”
除了他女兒之外,貌似沒人敢對秦宇動手。
一想到這里。
李承明忙吩咐崔公公,去秦臣一品將秦宇接過來。
半個時辰后。
望著出現在眼前的秦宇,頭上纏著繃帶,臉頰深陷,嘴唇發白,眼眶黑的有些嚇人。
走路感覺都飄。
“微臣叩見皇上。”
“賜座,別站著了,趕緊傳太醫,別一會死朕這里了,不是朕說你,這才三天時間,你不要命了?朕當年也不敢……”
光看這個模樣。
李承明就明白了,這是自己作的啊。
瞅瞅都虛成什么樣了。
“唉,皇上,微臣是被人害了,有人向微臣投毒,哪個天殺的,如此禍害微臣……”
秦宇偷偷抹了抹眼淚。
心里非常懷疑是太子這家伙干的,那天除了吃了點東西之外,就是喝了太子給的參湯。
然后……
晚上就變成了那樣,停都停不下來。
重點是。
皇室血脈是不是都有問題啊,他第二天虛弱的吃飯都費勁,煙公主人家面色紅潤,除了走路有些奇怪之外,其他地方跟沒事人一樣。
一點沒受到影響。
不僅如此,第二天晚上特意換了一身很是誘人的衣服,早早就在臥室等著他。
第三天晚上準備了整整一個木桶的牛奶……
說實話。
現在秦宇看到晚上沖他眨眼的煙公主,小腿都打哆嗦。
李承明:“???”
這劇情怎么聽著有些熟悉?
“那你準備何時出發?”
“嗚嗚嗚嗚,皇上,微臣有個不情之請,能不能給微臣在宮里找個地方,讓微臣養兩天身子,要不……您把煙公主喊回來住兩天也行,讓微臣緩緩行嗎?”
“真的,微臣現在尿尿都沒勁,怎么上路?壓根上不了路。”
“罷了罷了,這樣,御書房內有個小床,這幾日你就住這里吧,你啊,身體骨還是太弱,一會讓御膳房給你熬點參湯,多補補身子,正好,這幾日朕有些事得好好問問你。”
一聽這話。
李承明幽幽嘆了口氣。
干脆讓秦宇這幾天就住在御書房,正好能幫著處理一些奏折。
“多謝皇上,還是岳丈疼人啊!”
秦宇感動不已。
忙起身瞅了一眼后面的小床。
“無妨,過幾日你就要動身,關于港口的事情,朕也需要同你商議商議,崔公公,這幾日的牌子扣著,朕這幾天也住在御書房內。”
“啊?皇上,這里面不就一個床嗎?”
李承明無所謂的擺擺手。
“抵足而眠便可。”
秦宇:“???”
馬德!
服了啊!
你們一家三口是什么鬼?
跟自己睡覺上癮是怎么著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