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。
秦宇幾人乘坐幾艘小船出發,前往位于海上的一個小島。
算算時間,臨海府知府跟漁女縣縣令眾人在小島上求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。
“沒死人吧?”
坐在船頭,秦宇問著負責運送物資上島的王虎。
“大人,沒死人,您是不知道,讀過書的就是不一樣,學東西快著呢,最開始連火都弄不起來,現在都能用木頭棍鉆火了,厲害著呢。”
說起這件事,王虎以及周圍的幾個兄弟,立馬來了精神。
七嘴八舌的講了起來。
“您不是說,物資不能給的太容易嗎?讓這些人在島上好好反省反省,我們幾個就想了想辦法,每次都是把物資藏起來的,有時候是在海面上,有時候半夜掛樹頂上,您還別說,慢慢這些人摸清楚套路了!”
“不會游泳的學會了游泳,不會爬樹的學會了爬樹,那個高縣令,現在真是厲害,自己用魚刺做了針,都能縫衣服了,磨出來幾塊石頭,能下海抓魚!”
“哎呀,您到了就知道了,少爺,這個縣令確實是人才,建議咱收進來。”
一聽這話。
秦宇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。
好家伙!
這么有天賦的嗎?
才一個多月時間,鍛煉成求生大佬了?
誰說古人沒智慧的,那是沒被逼到時候,要知道,這些讀過書的官員,平常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,連弄點吃的都不會。
瞅瞅,現在鍛煉的都能獨立生活了。
隨著船只靠岸。
“去將人都找過來,準備接回去了,這個地方……嗯,暫時留著,未來說不定能借這個地方做個生意。”
一聽說又要做生意。
跟在后面的齊天佑忙追上來。
“這里能做什么生日?能否讓孤入股?”
經過這段時間的深入了解,齊天佑算是徹底服氣了,原來那些掌柜的生意,都是秦宇建議的。
從戲院勾欄到洗浴中心,哪怕是成衣鋪、棺材店、酒樓,里面都有秦宇的手筆。
絕對是穩賺不賠的生意。
齊天佑最近沉迷于各種生意,感覺比任何事情都有意思。
“啊?殿下,您感興趣?”
秦宇喜出望外。
孤島能做什么生意,要么舉辦荒野求生比賽,問題是,這里是古代,舉辦比賽不現實,又不能隨時觀看,廣告費雖然能騙一部分,可簡直是一錘子買賣。
再就是矯正訓練營。
齊國的世家子弟什么情況,秦宇不清楚,但大疆的他了解啊,一個個弱不禁風,生活技能可以說直接為零。
離開了隨身下人,在野外保證活不過三天。
完全可以收費,讓這些人來這里矯正啊。
不過得有個好的理由才行,畢竟都是世家子弟,平常都有下人,什么事情壓根不用自己動手。
“對,孤現在對你做的所有生意都感興趣,就看你允許孤入股嗎?”
“殿下,回頭再說這件事,入股沒問題。”
望著遠處走來的一群“野人”。
秦宇擺擺手,帶著人從船上跳下去。
“微臣叩見殿下……”
眾人看到齊天佑忙跪在地上行禮。
同時,瞪大雙眼瞅著側面的秦宇,牙齒咬的“咯吱”作響。
“哈哈哈哈,都這么看著本官干什么?莫非是怨恨本官?當真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,本官都是為了你們好,難道不應該感謝本官?”
秦宇笑呵呵說道。
“秦大人,本官乃是臨海府知府,綁架朝廷命官……”
“你現在不是了!”
齊天佑輕聲提醒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