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后。
齊國都城皇宮。
御花園內,齊君看著飯桌上的幾道菜,不由皺起眉頭。
連續三天了,桌上一條魚都沒有。
什么情況?
他喜好吃魚,整個御膳房都清楚,往常中午都會清蒸一條海魚,怎么連續兩天都沒有?
坐在桌子前,齊君斜眼瞅了瞅立在側面的老太監。
“是不是有什么菜還沒好?”
“啟稟皇上,今日菜都上了。”
齊君:“……”
干脆放下筷子,面色不善沖老太監招招手。
“你仔細看看,桌上是不是少了什么菜?”
“撲通!”
老太監臉色煞白,忙跪在地上,顫聲道:
“皇上,奴婢幾日之前就吩咐御膳房,可搜集整個都城,一條魚都買不到,不知道為何,不光是宮里,就是都城的各大酒樓,如今也沒有魚賣!”
“不止是魚,海鮮一個都沒有,連往常沒人吃的貝殼,現在都看不到。”
“奴婢派人去其他州府,情況也是如此!”
聽到這里,齊君不由皺起眉頭。
買不到海鮮?
滑天下之大稽,這里是齊國,又不是大疆那種窮鄉僻壤,最不缺的就是海鮮。
怎么可能買不到?
“去將御膳房的幾個采買叫過來,朕親自問問,莫非是貪墨了銀子?都城會缺海鮮?”
很快。
宮里的幾個采買太監跪在地上。
全身顫抖,完全不敢抬頭。
出怪事了!
曾經京城那些海鮮商人都是求著宮里購買,現在倒好,連踏馬海鮮商人都找不到了。
莫名其妙一夜之間所有地方海鮮都沒了。
“詳細說說,到底是出了何事?”
“宮里每天要吃多少魚?如今怎么會一條都買不到?”
“派人調查過沒有?”
齊君手指輕輕敲著桌子,語氣不善。
愛吃魚的不止是他,后宮的嬪妃基本上每天都要吃魚,連續幾天餐桌上沒見魚,已經有嬪妃在問,是不是縮減了宮里的花銷。
壓根沒縮減啊,甚至還增加了。
“皇上!”
跪在底下的一個老太監,似乎做出很大決定,抬起頭回道:
“奴婢派人聯系過曾經供應宮里的海鮮商人,據說……他們是買不到貨,而且,派人去臨海府收購過,人還沒到臨海府,半路上就被搶了,丟海里泡了一天一夜才放回來。”
“根據……根據回來的人說,海鮮不允許售賣,是臨海府知府的主意,不僅是都城跟其他州府,就是臨海府的人,如今也買不到任何海鮮!”
“就是親自去撈,奴婢聽說,誰若是敢私自到海邊撈魚,抓住一次就給屁股縫起來,已經縫了不少人,根本就沒人敢去!”
聽完老太監的話,齊君人都傻了。
臨海府知府?
那不就是秦宇嗎?
他親自冊封的,不是,才上任幾天啊,不允許售賣海鮮是幾個意思?
“嘶,臨海府當地百姓也不允許購買海鮮?這是要干什么?”
“傳朕旨意,臨海府知府知法犯法,擾亂民生……算了,讓朕再想想!”
話說到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