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翻墻跑到了衙門外面,一直待到了半夜,確定李嘉泰回去了之后,這才又翻墻進來。
沒辦法!
對方簡直是磨人的小妖精。
他根本不是對手。
“不如直接帶人剿滅了這個天母教算了,也算是能給黑蓮教交差,收多少人是個夠啊,差不多就行了,又不造反,招收這么多教眾有個屁用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”
“放著好好日子不過,我爹也是個廢廢,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住!”
“真沒出息!”
嘀咕著。
秦宇推開書房門。
時間有些晚了,估計煙公主睡了。
迎面看到了坐在桌前的一個女人,手里正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。
“噗通!”
秦宇扶著門框,險些倒在地上。
“娘,您怎么來了?一個多月不見,兒子想死您了……來怎么不打聲招呼呢?吃飯了嗎?我去命人為您做點吃的?哈哈哈哈……娘,我錯了!”
坐在書房里的不是旁人,正是一臉冰冷的屠映秋,黑蓮教圣女,赫赫有名的女魔頭。
“沒事,不用壓低聲音,整個縣衙的人都被為娘打暈了過去,包括你的三個公主。”
“坐!”
屠映秋面帶笑容,指了指對面凳子。
“事情辦的怎么樣了?過去一個多月時間了,為娘聽說你在齊國干的很不錯,又是修建港口,又是成立漁業公會,沒事還帶著幾個公主在沙灘上燒烤,宇兒啊,你是不是把為娘拜托你的事情忘記了?”
黑蓮教至今仍舊無法正常在齊國活動。
不僅如此。
曾經占據的一個州府,教內不少人莫名其妙失蹤,甚至再次有長老叛變。
若不是事情不能鬧的太大,引起齊國官府注意,屠映秋真想趕過去大開殺戒,直接將那個什么天母教屠了。
“怎么可能?娘,我是您兒子啊,知子莫若母,我您還不知道嗎?黑蓮教的事一直都是最大的事,從來不會怠慢。”
秦宇擦著額頭冷汗,躡手躡腳抽出凳子,坐下小半個屁股。
“是嗎?”
“肯定啊,您看啊,我爹那個黑風村有什么前途?發展這么多年,也就這么點人,完全沒前途啊,再說我爺爺造反大業,他都什么年紀了,上坑都費勁,牙都掉好幾個,能成才怪!”
“唯有黑蓮教,絕對能發展起來,我看好黑蓮教!”
秦宇一本正經,使勁拍著胸脯。
表達自己對黑蓮教的忠心。
“那你為何遲遲一個多月沒有動手?”
“娘,您聽我狡……不是,為您好好分析分析,這個天母教不是這么簡單!”
秦宇搬著凳子,小心翼翼挪過去,腦子開始瘋狂運轉,盡快想著對策。
“大疆曾經的那個天師教,就是兒子帶人剿滅的,齊國的這個天母教嚴格說起來,根據兒子千辛萬苦、忍辱負重、不屈不撓……調查,最終能確定,這兩個教來自一個地方,都是從南疆出來。”
“控制教眾的那種東西,都一模一樣,娘,這東西我讓六九研究過,人一旦沾染上,會有很強的成癮性,很難戒掉,并且會越陷越深。”
“所以,一個多月外面看起來,兒子雖然什么都沒做,可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為了黑蓮教,都是為了鏟除這個天母教,對天發誓,若是有一句謊話,讓我爹半身不遂!!!”
見親娘一直摩挲著匕首沒說話。
秦宇再次擦了擦手心汗水,繼續說道:
“修建港口是為了迷惑齊君,您看,臨海府知府的位置現在不就是兒子的嗎?至于成立漁業公會,娘,辦事需要銀子啊,壟斷漁業,能弄到手銀子!”
“滅一個天母教不難,可想要滅了后面的南疆推手,那就難了,南疆這個地方您應該清楚……”
“娘不清楚!”
屠映秋冷聲打斷。
秦宇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