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后。
齊國川西府。
挨著南疆的川西府州府,一家客棧內。
“干李娘啊!”
秦宇在客棧房間窗戶,雙手叉腰,跳著腳怒罵。
“老子這么好的人才,什么破教,居然踏馬的還不要老子,趁早倒閉算了,就這逼樣,也想做強做大?做尼瑪……”
李嘉泰坐在房間角落,全程不敢說話。
太邪門了。
臨走的時候,他特意提了一下,準備的這么充足,萬一人家不要咱們怎么辦?
秦宇當即拍著胸脯保證,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。
結果。
別說沒要他們,連介紹人陳輝都給開除了。
太離譜了!
“不是,你在天母教混的也太差了,不是讓你回來介紹人嗎?怎么還能連你都開除了呢?”
秦宇罵了一陣,轉身過來灌了一杯水,指著陳輝沒好氣的問道:
“知道為什么不要咱們嗎?”
“知道!”
陳輝尷尬地撓著頭,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少爺,名額有限,咱是被人搶了名額,這事真不怪我,我都出發到半路了,您又讓我回去,一來一回耽誤了時間,被人家搶了先,天母教師這樣,不是什么人都要,每一次都有名額的,查的也很嚴格!”
“聽聽,一個什么都不是的玩意,還有名額?離譜她媽給離譜看門,簡直離譜到家了。”
秦宇直接氣笑了。
人家入朝為官,參加科舉有名額,這個能理解。
頭一回聽說,加入這種造反組織的,居然還有名額限制。
“行了,別生氣了,本宮為你揉揉胸口,既然不能臥底,那咱們得想點別的辦法,這個天母教如此看不起咱們,必須好好弄一弄對方,不蒸饅頭爭口氣。”
李嘉泰忙湊上來,輕輕揉著秦宇胸口。
一本正經的提議道:
“前面的準備現在看來,都沒什么用了,莫不如直接干這個天母教算了,明著干,至于南疆以后再說。”
“不行!”
秦宇搖頭。
干了一個天母教有什么用?
未來還會出現其他教派。
只要是借助那個玩意控制教眾的,都是黑蓮教的對手,壓根競爭不過人家。
洗腦跟吸d能一樣嗎?
差距太大了。
問題是,黑蓮教不可能用這個玩意啊,那親娘還不得活刮了他?
“要么不干,要干,就一勞永逸,徹底解決這些家伙,殿下,咱多忙啊,港口那邊每天那么多事需要處理,哪有時間跟這些人在這里過家家。”
秦宇深吸口氣,摸著下巴坐下來,低頭陷入沉思。
眾人看著他陷入思考狀態。
紛紛噤聲。
誰心里都清楚,一旦秦宇陷入這種思考狀態,用不了多久一定能想到辦法。
果不其然。
足足一刻鐘之后。
秦宇起身從包袱里掏出一張紙,擺在桌上仔細寫了起來。
“成了!”
寫完之后。
秦宇招呼眾人湊過來,低聲開始介紹新的計劃。
“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,自從高中狀元之后,本官兢兢業業,披荊斬棘,從未被人如此看不起過,并且,這件事辦好之后,青龍城建設速度會提到好幾倍,既然暫時無法進入南疆,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