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用指頭敲著桌子。
“微臣不說別的,就說三點最大的難題,你要是能解決,攻打南疆,微臣就聽您的!”
“說!”
李嘉泰桌子敲的愈發重了。
“第一,兵卒無法適應原始叢林作戰,南疆人可不會種地,常年都在叢林內打獵,真動起手來,死傷會非常慘重,這個問題您如何解決?”
“第二,銀子問題,奔赴南疆作戰,無戰馬情況下,只能步行,耗費的時間會很長,您預備多少糧草,出兵多少?死亡兵士撫恤多少?一共需要多少銀子?您考慮過嗎?”
“第三,微臣說話難聽,您別往心里去,您現在是太子,不是皇帝,在宮里說話,您有分量嗎?您自己說,皇上能不能同意?”
秦宇說完后。
李嘉泰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。
“治理江山不是兒戲,您不能因為一時的同情心泛濫,一時的憤慨就做決定,未來您繼位之后,您一句話,您可知道,將會有多少兵卒喪命,妻離子散,白發人送黑發人?”
“別說了!”
李嘉泰起身,徑直離開房間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秦宇跟著出去之后。
望著從小院離開的李嘉泰,幽幽嘆了口氣。
“去跟上太子,多盯著點,別讓出什么事。”
沖一旁的陳輝吩咐了一句。
秦宇頭疼的捏著眉心,在院子內坐下。
直勾勾盯著跪在地上,剛剛恢復過來的天母教女子。
“馬德,老子一直就不是什么好人,全家都是干造反的,整個村干過的壞事,砍幾百次腦袋都夠,就是想過點好日子,怎么就這么難!”
秦宇臉色陰沉地罵著。
最初參加科舉,是覺得全家造反,最后不可能有什么活路。
當官之后,則是為了保證地位,干這么多事都是為了升官。
如今公主也娶了,地位也有了。
說難聽的,只要秦家不是光明正大的舉旗造反,秦宇都有辦法壓下來,甚至是封鎖整個東牛縣,讓任何消息都傳不出去。
“你是好人嗎?”
秦宇抬起頭,問著站在側面的王虎。
“嘿嘿,少爺,當初在村里,你不是說過,最怕有人說一句話嗎?對不起,你是個好人……咱肯定不是好人。”
王虎咧嘴一笑,使勁搖著頭。
怎么可能是好人!
在黑風村,誰要是好人,那得被人戳脊梁骨罵呢。
“那你是人嗎?”
秦宇深吸口氣,繼續又問。
“少爺,咱肯定是人啊,怎么可能不是人?咱牛子就是人牛子,錯不了!”
秦宇:“……”
“是啊!”
聽到王虎的話,秦宇感嘆了一句。
“太子這種從小壞的冒泡的家伙,都知道自己是個人,沒道理咱不知道……”
說到這里。
秦宇徑直起身,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天母教女子。
瞇著眼眸道:
“我們不是好人,但你們弄出這種東西禍害人,那就不是人了!”
“老子算是看明白了,咱不是干這種d販子臥底的料,賊匪出身,咱就正大光明面的干,通知臨海府調人手過來,準備干活了!”
“送她上路!”
丟下一句話。
秦宇使勁搓了搓臉頰,臉上立馬帶上了笑容。
“殿下,等等微臣啊,小樣吧,還生氣啦?”
跑著追向外面的李嘉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