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時辰后。
一座寢宮內,秦宇尷尬的立在床榻前,看著剛剛醒過來的齊君,心虛的不行。
尤其是周圍眾多大臣的目光,恨不得直接撕了他。
問題是。
誰特么能想到,齊君這肚量也太小了,更難聽的話還沒說呢,怎么兩眼一翻吐沫子了。
不會有羊癲瘋吧?
短短時間內,秦宇思緒很亂,甚至連齊君的后事怎么安排都想好了。
“皇上,您如此待此子,居然口出狂將您氣成這樣,老臣斗膽建議,將秦宇此人打入天牢,擇日問斬!”
“不錯,看看把皇上氣成什么樣了,這個毛病當初就是秦宇給您氣出來的,絕對不能輕饒,先拖出去打九百大板!!!”
“既然擔任臨海府知府之位,那就是我們齊國的官員,如此大逆不道,必須嚴懲!”
一群大臣看著齊君醒了,仿佛商量好的一般。
齊刷刷從側面跳了出來。
指著秦宇唾沫星子亂飛。
不是嚴懲就是砍頭。
跟當初大疆朝堂上那些官員一模一樣,甚至有些話說的都一樣,就不能想點別的罪名?
而且,秦宇是真不知道,齊君有羊癲瘋這個毛病啊,直接就倒地抽抽。
也沒人提前告訴他,要不然的話,說話絕對不會這樣。
“馬德,剛才那個苗公公呢?這什么狗屁情報,也不說清楚一點,早說齊君有羊癲瘋,老子何至于這樣。”
低聲在心里罵了一句。
秦宇靦腆沖前面這些大臣笑著點頭。
“對對對,諸位大臣都說得對,最好罷了我的官,驅逐出齊國,實在不行打一頓板子也行,菜市場見我也沒意見……平遙府有沒有意見,那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一句話。
對面的眾多大臣被懟的啞口無。
整個寢宮內鴉雀無聲。
“有事就說事,整這么多沒用的干什么?說你呢,最前面這個老頭,齜著牙干什么?咬人啊?來,你咬我一口試試?我就服了,這么大年紀了,又不是小伙子,火氣這么大?”
秦宇瞥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齊君,見這家伙一個勁的斜眼瞅這邊,沒好氣指著對面的大臣罵道。
好長時間沒在朝堂上跟人罵架。
屬實有些生疏了。
“此事怪本官嗎?能怪本官嗎?本來是一件好事,南疆發現了銀礦、金礦,看,本官只是建議皇上出兵,糧草、銀兩、武器這些全部由臨海府承擔,撫恤銀子按照朝廷最高標準來,聯合大疆一同攻打南疆!”
“只要能打下來,發現的金礦、銀礦,臨海府只需要分潤五分之一,其余的分為兩份,大疆同齊國各拿五分之二,是皇上不同意的!”
“齊國不同意,那就只能大疆獨自出兵,最后這些東西,自然不能分給齊國,是不是這個道理,太子您來說……”
齊天佑尷尬撓頭,眼神一個勁的瞥著床榻上的父皇。
心里直犯嘀咕。
父皇的這個病早就好了啊。
最后平遙府出事,都沒怎么暈,而且,從來沒吐過沫子啊,怎么今日還吐上沫子了?
“咳咳,扶朕坐起來。”
齊君靠著坐起來。
“糧草、撫恤、所有費用都由臨海府承擔,此話當真?”
草率了!
想著無法答應,齊君提前就做了安排,特意命御醫送了藥過來,關鍵時刻等秦宇開口答應婚事,然后直接暈過去。
這樣既避免了出兵,又同意了婚事。
一舉兩得。
沒想到,只要朝廷出兵,不用承擔任何費用,這話怎么不早說?
早說何至于鬧成這樣?
“自然是當真,皇上,您對微臣了解的少,只要是微臣帶兵,從來不需要朝廷出一分銀子!”
秦宇昂首挺胸,信誓旦旦的回道。
同時指著對面剛才跳著腳,唾沫星子噴的最多的一個將軍,鄙夷道:
“本官向來最討厭那種只會打嘴炮的人,說的一個比一個狠,真干起來,廢物一個,看什么看?就是說你呢,怎么你也要咬人?都什么年代了,誰家出兵還要朝廷掏銀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