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。
秦宇中午躲在玉米地里偷偷睡了一覺,起來之后發現,皇上不見了。
才掰了一半玉米的皇上直接不見了。
“不是讓你盯著嗎?會不會是上廁所去了?”
“沒有!”
王虎搖著頭。
“少爺,帶著人都找遍了,除了太子躺在玉米地里之外,壓根看不到皇上的人影,而且,我想著會不會返回縣衙,特意命人去看了看,連行李都不見了。”
“啊???”
秦宇眨著眼懵了。
啥意思?
跑了?
活還沒干完呢,人怎么能半路跑了?
“有留下什么東西嗎?”
“留了一把刀跟一根鞭子,其他的倒是沒留下什么。”
秦宇:“???”
“估計是朝廷有什么大事,皇上來不及告訴本官,連夜趕回京城了,去通知百姓都散了吧,今天當托的工錢,回頭去輝煌賭坊領,對了,找幾個兄弟趕緊把玉米全部收完。”
真是出乎意料啊。
誰能想到,身為皇帝,干這點活居然能半道上跑路。
傳出去估計都沒人信。
無奈之下,秦宇只能命人繼續收割玉米。
至于李嘉泰,老子都跑路了,還砍個什么勁。
“規整規整,時間不早了,本官得回去休息,收完之后交給縣衙處理,明年在東牛縣選地方種植玉米,告訴百姓,凡是改種玉米的,朝廷均有補貼,按照收獲情況補貼不同……具體的后續會有衙門告示出來。”
又叮囑了一番,秦宇這才揉著腰返回洗浴中心。
坐了一天時間,腰桿子都酸了。
必須去按按才行。
東牛縣外面。
一輛馬車內。
景公公抿著嘴,大氣都不敢喘,小心翼翼伺候在皇上跟前。
“真不是東西,太不是東西了,他也算是個人?當初怎么說的?朕就是做做樣子就行,結果呢?從早上干到下午了,還特意讓百姓到周圍盯著,他是什么意思?”
李承明使勁拍著馬車內的桌子。
“朕一口一個賢婿,他就是怎么對老丈人的?不行,朕回去就下旨,必須狠狠教訓教訓這個家伙,太不是人了,仗著娶了朕的女兒,如今連點規矩都沒了!”
沒掰玉米之前,李承明覺得,這個活能有多累。
事實證明,他是真想錯了。
太累了!
掰不完,根本掰不完。
問題是,秦宇這小子喊來這么多百姓,全程跪在地上盯著他干,他作為皇帝,哪怕是裝樣子,也得多干一點才行。
可萬萬沒想到。
從那個王虎口中說的,掰完還不行,做戲得做全套,收完了玉米還不行,最后還得翻地。
這誰遭得住?
他都什么年紀了,能干的了這么重的活?
“是,秦大人確實過分了,是該好好懲戒懲戒。”
景公公在一旁為皇上揉著胸口,點頭附和。
“朕說懲戒了嗎?用得著你多嘴?”
“奴婢該死!”
“哼,活朕倒是沒少干,不過,朕掰了這么多玉米,確實能體會到,此物產量之大,雖未品嘗,可只要是糧食,能讓百姓吃飽肚子就可以,屬實是大功一件!”
冷靜下來之后,李承明一想到一天下來的收獲,嘴角忍不住泛起笑容。
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。
更何況是他親自體驗過,一根玉米能產出多少種子。
可以說,最多幾年時間,大疆便會像秦宇說的那樣,未來只要不是遭遇大災,國庫內壓根不會再缺糧食。
“朕可不是昏君,齊君這個老東西都能禮賢下士,更何況秦宇是朕的女婿,品性是不怎么樣,連朕都敢安排干活,不過,單這個能力,朕確實很欣慰。”
想到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