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。
李嘉泰意識到一個問題,忙追問道。
“微臣向高麗皇帝寫了一封信,環島城遭遇這么大的事,您就是太子,咱們大疆山關府往年若是遭了蠻子劫掠,朝廷是不是會撥銀子下來救濟百姓?”
“那高麗皇帝也應該撥銀子!”
說到這里,秦宇摟著太子肩膀,兩人勾肩搭背上了船。
“更何況,咱們帶領這么多兵馬過來解決海寇,一路上光是糧食就吃了多少,花費了多少銀子?高麗皇帝不得給咱們報銷一部分嗎?”
李嘉泰聽完秦宇的計劃,再次皺起眉頭。
“明明能直接搶,為什么非要找個理由要……要本宮說,真不如帶著兵馬直插高麗皇宮,到時候豈不是能弄到手的銀子更多?”
“若是太明顯,也可以綁票,嘖嘖嘖,本宮還沒綁過皇帝呢,你說若是將高麗皇帝綁了,能要出來多少銀子?”
“不成不成,這家伙要是有太子,這不是幫了太子的忙,連太子跟皇帝一起綁,你……哎,秦宇,別跑,本宮這個法子難道不好?回來再商量商量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幾日后。
高麗皇宮。
樸政勛坐在案桌后面,臉色難看到了極致,死死盯著眼前的一份書信。
確切的說,這是一份勒索信。
底下一群大臣恭敬地站在兩側,均是一臉憤怒的表情。
中原大國來的人,居然從海路直接到了環島城。
公然說占領了環島城,要問皇上要財物。
數目還不小。
“諸位大臣怎么看?信里面寫的很清楚,光是官職就有這么多,可信度有多少?”
樸政勛將書信拿起來,問著底下的一群大臣。
“皇上,老臣覺得,必然是騙局,這個秦宇絕對不可能是什么中原大國的官員,騙人都不會騙,齊國同大疆一直都是水火不相容,常年作戰,怎么可能同時成為兩國的駙馬?跟隨在后面的官職更是信口開河。”
側面一個老臣,搖頭出列。
沉聲分析道。
其余人不約而同點頭。
“微臣覺得,很有可能是中原的賊匪,皇上,寫的信里面一股子賊匪味道,保證錯不了,中原大國風度翩翩,怎么會做出這種事?”
“不錯,肯定是環島城被海寇襲擊,損失慘重,海寇離開之后,正好被這些賊匪撿了便宜。”
“一看就是沒當過官的,編造出來的這些官職怎會同時出現在一人身上?皇上,您仔細想想就不可能,若真是這樣,那地位豈不是比宰相還高?簡直是一派胡。”
“……”
聽到眾多大臣的分析。
樸政勛微微頷首,臉上陰霾一掃而光。
嘴角忍不住泛起笑容。
他也認為分析的沒錯。
同樣都是皇帝,換做是他,也不可能給一個人分配如此多官職,整個朝堂還不亂了?
“那,此事該如何處理?”
樸政勛抖著腿,輕聲問道。
“不予理會,同海寇一樣,時間長了自然會離去。”
底下眾多大臣對視一眼,為首的幾人出列,異口同聲回道。
“好,那就不予理會!”
樸政勛微微頷首,對此結果表示贊同。
賊匪而已。
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離去。
難不成還有膽子到王都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