樸政勛此刻坐在涼亭內,從水池方向吹進來的風有些涼,不知道是因為漂浮在里面的尸體緣故,還是對面兩個有說有笑正在吃飯的兩個青年。
總之一句話。
對方絕對是有備而來,滿打滿算外面的黑衣人看起來才幾十人,就能控制住這么多人。
重點是,宰相府外面的守衛任何動靜都沒有,很明顯已經被對方解決。
不過,聽對方的口音,居然是中原口音,莫非真的是占據環島城的賊匪。
樸政勛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不就是沒理會嗎?還真的帶人到王都來?
吃飽之后,秦宇等外面登記完身份,已經是過去了三個時辰。
這才將曾公公喊了過來,準備跟對面干坐了幾個時辰的高麗皇帝談談。
晾了幾個時辰過去,對方估計這段時間心理活動非常活躍,應該能想明白一些問題。
“本官呢,是一個比較講理的人,此番到高麗王都來,主要是討要一個說法,本官別的不敢說,在中原的名氣還是有的,連封信都不回,當真是不把本官放在眼里。”
“此事您覺得該怎么解決呢?”
秦宇將凳子搬過去,翹著二郎腿,單手摸著下巴問完。
示意一旁的曾公公翻譯。
聽完問題之后,樸政勛抿了抿嘴。
低聲回道:
“本王并不清楚大人的身份,況且信件內的官職如此之多,確實不是本王的錯,本王無意同中原大國為敵,此事本王必會給大人一個交代。”
至今他還是不太相信,對面這個人是中原大國的官員,并且能擔任那么多官職。
誰家官員是這副模樣,坐沒坐樣,站沒站樣,簡直同賊匪一模一樣,就是周圍的手下,行事風格也是賊匪的行事風格,一不合就拔刀。
“看,還是不太相信,行了,那就不聊這么多了,你讓他準備銀子吧,嗯,一會把身上這身衣服脫了,派人去宮里送信,你們皇帝被老子綁架了。”
一聽這話。
秦宇當即失去了交談的興趣,連這點機會都把握不住,那就沒什么必要談了。
“既然這么不給面子,那本官得給你點教訓,求財不求命,至于未來你想怎么辦,本官隨時奉陪。”
起身擺擺手,秦宇沖遠處的王虎招手,將人喊過來。
指著高麗皇帝道:
“衣服扒了,捆起來!”
話音剛落。
不等王虎動手,側面的三個大臣掙扎著起身,擋在皇上面前。
齜牙咧嘴的大喊。
“喊的什么玩意?”
“回大人,他們說這里是高麗,不要傷害皇上,有本事沖他們來,這里是高麗王都,守城軍立刻就會趕來,到時候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。”
曾公公站在一旁低聲翻譯。
“行,滿足他們,衣服扒了,把人吊宰相府門口。”
秦宇無所謂的擺擺手。
帶著曾公公走出涼亭來到外面。
此刻整個花園內的達官貴人,一個個全部雙手抱頭,非常配合的蹲在地上。
不配合的此刻都在水池里面漂上了。
“啪啪!”
掃了眾人一眼。
秦宇使勁拍了拍手掌。
高聲道:
“以這種形式初次見面,實在是不好意思,希望大家都能好好配合,本官是個怕麻煩的人,大家不要給本官找麻煩,本官自然不會找你們的麻煩。”
“相信大家也看到了,這么多人指望著本官生活,壓力實在是有些大,不過,本官相信在場的都是好人,愿意資助本官,這一點應該沒問題吧?”
“來啊,先讓大家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