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。
春閣的姑娘們還沒睡起來,整個青樓被圍了起來。
秦宇帶著人走進來。
背后跟著剛剛控制起來的幕后老板,說起來算是京城的老熟人,也是在京城開青樓的一個富商,同太師府上算是遠房親戚。
“秦大人您放心,保證全力配合,姑娘離開青樓去什么地方,都是有專人護送的,也是為了保護姑娘的安全,查一查記錄就能查出來。”
小院房東已經審訊結束,租賃的人是其他州府的一個人,但是,租完院子之后,對方就沒在這里居住過,一直都是這些不認識的人住在這里。
不過。
通過周圍的鄰居打探出來,對方一共是六個人漢子,平日白天很少出門,一般都是等天色黑了,然后才會出門。
類似這樣的人,如今在東牛縣不少,都是以賭坊為生活的人。
偷偷借貸,提供住處,兌換銀兩這些……
“去問問到底是哪個姑娘!”
秦宇在大廳內坐著,低頭抿著茶。
很快。
一個剛剛睡醒的姑娘從樓上被帶了下來。
“別害怕,就問你點情況,這個絲巾是你的吧?還記得這一天到過什么地方?對方都是什么人嗎?”
“是我的,那天……”
姑娘抬頭看了一眼秦宇,臉色煞白的回道:
“確實有人到青樓來問,誰愿意跟著外出,因為外出給的銀子會多一些,一般都會多給一點賞銀,所以我就同意了。”
“去的就是城內一個普通的院子,不過,里面生活了好幾個人!”
“當時燈光有些黑,至于容貌我看的不是很清楚,不過,這人的鼻子有些高,頭發有些卷。”
聽到這里。
秦宇不由一愣。
鼻子有些高,頭發有些卷,這算是什么線索?
“再想想,還有什么細節問題。”
“好像沒什么了,進入之后人家也不說話,就是……不對,最后好像說了點什么,不過我聽不懂。”
“還記得說的是什么嗎?”
秦宇皺著眉頭催問。
連說話都聽不懂?
是什么地方的方?還是完全不是大疆的人?
周圍百姓也沒跟這些家伙打過正面,出門的時候都是晚上。
“確實沒聽過,而且也不像是咱們這的話,很奇怪的一種口音,就說了一句話,我想想,好像是……”
秦宇在春閣待到了天黑。
確定問不出什么線索之后,這才帶人回到秦家小院。
坐在桌子前吃著飯。
老爺子坐在對面,一臉氣憤的說道:
“真是太歲頭上動土,從來都是咱們家搶別人,有一天還敢有人搶咱們銀子,查清楚是什么人了嗎?咱家現在勢力很大,每個州府都有不少店鋪,消息放出去,用不了多久就能抓住人。”
“爺爺您就別操心了,沒什么事,丟了沒多少銀子,很快就能找回來!”
秦宇笑著勸了一句。
說實話。
幾十萬兩銀子對現在的輝煌賭坊來說,不算什么大的損傷。
但是,這個事情很惡劣,同時也檢查出,不論是賭坊還是東牛縣,在管理上都存在一些很嚴重的問題。
銀票什么時候丟的都不清楚,如果不是今天需要運送銀票,估計還沒有發現。
“老子是在乎銀子嗎?是這件事,咱家缺這幾十萬兩銀子?出去隨便搶點都出來了,重點是這個事很惡劣,當初在黑風村,都沒人敢這么干。”
老爺子拍著桌子,一臉氣憤。
“你慢點,桌子一會翻了。”
側面的老婦人沒好氣的罵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