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衙內。
王念遠親自端著茶遞給秦宇,小心伺候在一旁,等著外面傳來的消息。
牢房那邊沒出什么問題。
他以前怎么沒發現,這些獄卒演技這么好,為了五十兩銀子,好幾個人都是捅了自己一刀,從頭到尾躺在地上,連一聲都沒吭。
“不著急,讓他們繼續跑一會,回去任家之后,怎么著也得商量商量,收拾東西也到天快亮了。”
秦宇抿了口茶水。
笑呵呵看向王念遠。
“王大人,此事……”
“一切都是下官的安排,為了緝拿賊匪,任歧路一伙人勾結賊匪劫獄,明日下官就會稟報州府,上報給刑部,通緝令很快就能下來。”
“嗯,牢房內的獄卒……”
“大人放心,都是跟了下官十年的老人,不會有任何問題,事是任歧路一伙賊匪干的,計劃是下官安排的。”
“那就好!”
秦宇微微點了點頭,到底是干了十幾年縣令的人,對里面這些道道,心里很明白該怎么做。
“關于傳的事。”
“秦大人請放心,下官已經有了對策,保證不會有人敢討論任何關于夫人的事,同時……”
說到這里。
王念遠從胸口拿出一份文書,恭敬地遞過去。
秦宇接過來。
文書不是別的,是任雨薇銷戶的文書,提前書寫的好的。
追擊賊匪,經過一番廝殺,最終將黑蓮教任家女賊匪擊殺。
雙重保險下,任雨薇等于換了一個新的身份,到時候在青龍城重新上一個戶籍就行。
并且出了這事,都明白任家勾結反賊,人是跑了還是死了,自然沒人清楚,時間長了也就沒人討論了。
當然,銷戶這個辦法是王念遠想出來的。
比秦宇當初想的那個,更加保險一些。
就是周家的人知道了,未來也不敢輕易提起任雨薇,保證會馬上撇清關系。
這可是反賊,不要命了敢跟對方有關系。
“不錯不錯,王大人處事手段,本官很是贊賞,你知道的,本官當初就是擔任京城府尹,京城這個地方呢,官員眾多,加上還有皇親國戚,府尹這個位置必須要一個有能力的人,之所以至今還空著,就是因為找不到一個合適的!”
秦宇摸著下巴,從兜里掏了掏,拿出一份舉薦信。
笑著擺在桌上。
“本官向來說到做到,雖然約定了一年時間,可舉薦信本官已經寫好,日期是一年之后的今天,當然,本官相信王大人的能力,必然能保證一年之內不會出任何事。”
“一年之后,你可攜帶這封書信去太師府,太師自然會為你安排好。”
聞。
王念遠激動得身子都在顫抖,忙不迭跪在地上。
“下官謝秦大人提攜。”
“提攜談不上,本官就是見不得人才被埋沒,有能力,就應該到更高的位置。”
聽聽!
不愧是連太師都要親自拉攏的人,說話的水平太高了,事也辦得敞亮。
一年時間還沒到。
人家提前把舉薦信都給了。
就這種手段,滿朝文武誰敢得罪?
“大人,那任家的人……需要下官……”
“那倒不用,出了這么大的案子,抓不到人也不行,賭坊里面死了幾個潑皮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行,剩余的潑皮你不用管了,時候差不多了,本官也得帶著夫人去見一面。”
外面天色漸亮,秦宇喝完一杯茶,沖王虎幾人揮揮手。
徑直離開縣衙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城外任家祖宅。
任留財失魂落魄坐在地上,外面躺著滿是是血的任歧路。
好幾根斷裂的棍子丟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