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緊跟女媧師叔,不亂跑,不亂碰東西,不多嘴,送完息壤就回來!”
她像背書一樣流暢。
元始被她這急吼吼的樣子弄得有些無奈,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。
“……還有,遇事冷靜,若有不對,即刻催動昆侖印記,或捏碎為師予你的玉符。”
通天在一旁聽得心癢難耐,插嘴道。
“大哥二哥,要不我陪渺渺去吧?還能保護她!”
元始一個眼神掃過去。
“女媧道友參悟大道,豈容外人打擾?你去作甚?”
通天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小聲嘀咕。
“……看看熱鬧也行啊。”
老子最終拍板。
“妙珩,你便帶上息壤,前往鳳棲山一趟。謹記你二師父之。”
“是!徒兒遵命!”
蘇渺高興地應下,轉身就想往外沖。
“站住。”
元始清冷的聲音響起。
蘇渺一個急剎車,轉身,乖乖站好。
元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似乎對她身上那件穿了有些時日的道袍,不太滿意。
他指尖靈光閃動,一套嶄新的淺青色竹葉紋小道袍便出現在手中。
布料似水似云,靈氣盎然。
“換上。”簡意賅。
蘇渺接過,熟練地施了個小法術,瞬間換裝。
一身淺青色流云暗紋的精致小道袍,襯得她愈發唇紅齒白。
接著,元始親自上手。
將她有些凌亂的微卷頭發重新梳理,綰成了兩個乖巧的小鬏鬏。
不是用之前的珠花,而是用兩條長長的、綴著細碎青玉的月白緞帶系住,緞帶柔順地垂到她背上,隨著動作輕輕飄動。
他又取出一個造型古樸、刻滿防御符文的長命金鎖,掛在她脖子上。
腰間除了原本的玉佩,
還多了一串由多種靈玉巧妙編織而成的組玉,既顯貴氣,又能一定程度上寧神靜氣,壓住袍角。
甚至連腳上的云襪和小靴都換成了同套的。
確保無一不精,無一不美。
這一身行頭,無一不是元始近來的新作品。
防護、靜心、美觀兼顧。
通天在一旁看著元始像打扮娃娃一樣,從頭到腳、連頭發絲都不放過地意了彰臁
比以前還要夸張,花樣也越來越多,忍不住開口吐槽。
“二哥,你現在也太夸張了吧?從頭到腳,連襪子和鞋都不放過!以前也沒見你這么對我上心過!”
元始連眼皮都沒抬,一邊將蘇渺一縷不聽話的卷發別到耳后,一邊淡淡回道。
“妙珩多大,你多大。
你若何時能像妙珩一般聽話穩重,為兄也不介意為你煉一身袍子。”
通天想象了一下自己穿著元始那種風格,繁復又板正的道袍,立刻打了個寒顫,連連擺手。
“別別別!我可消受不起!我還是穿我的黑衣自在!”
讓他跟二哥一樣裹得嚴嚴實實的,穿的那么老古板?
還不如跟人打一架痛快!
蘇渺被通天師叔那嫌棄的表情逗樂,捂著嘴,眼睛笑得彎彎的。
注意到元始已經松開手,配合地將清氣光環也顯現了出來,功德金輪的光環也若隱若現,兩者重疊在腦后,緩緩旋轉,尊貴氣息展露無遺。
“二師父,這樣行了嗎?”
她乖巧地問。
元始終于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嗯。如此,當可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他語氣轉冷,帶著一絲殺伐之氣。
“若這般情形,途中還有不長眼的前來打擾,不必留手,直接殺了便是。
后果,自有為師擔著。”
通天挑眉,有些意外二哥會說出如此殺氣騰騰的話。
元始頓了頓,望向遠方,目光深邃。
“紅云一事之后,這洪荒,已不似往日平靜了。”
蘇渺心中一凜,鄭重應下。
“是,徒兒記住了!”
準備萬全,蘇渺這才懷揣著激動與期待,拜別三位師父,駕起祥云,朝著女媧娘娘的道場,鳳棲山而去。
身后,通天摸著下巴,看著蘇渺那身行頭和腦后的光環,嘀咕道。
“這派頭…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砸場子的……”
元始瞥了他一眼,懶得理會。
老子則望向鳳棲山的方向,眼中若有所思。
女媧借息壤,觸及造化核心,恐怕……這洪荒,又要掀起新的波瀾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