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堂-王蕊:“傷口處的暗紅色……讓我很不舒服。心里發堵,像是有什么東西壓著。”
坐在王蕊身旁的一位草木精靈弟子,細長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。她本體是一株清心蘭,對這種氣息最為敏感。
“是怨念。”她聲音很輕,帶著明顯的厭惡。
“大量生靈臨死前極致的痛苦與怨恨,被強行抽取、熔煉后的氣息。還混合了某種……同源相斥的詛咒感。嘔――比沼澤底下埋了萬年的腐尸,還要污穢難聞。”
周圍幾人聞,臉色都變了。
人族弟子對那暗紅色氣息本能地感到心悸與排斥,此刻聽草木精靈弟子一說,更是脊背發涼。心里更是不知為何突然發堵,像壓了塊石頭,喘不過氣來!
周圍的弟子們,齊齊皺眉,看向水幕中那大巫腰間的傷口,眼神里充滿了驚疑與不適。
水幕中,那名受傷的大巫臉色灰敗,氣息紊亂,顯然已失去戰力。
好在同伴及時護著他,退回巫族營地,找巫醫幫忙了。
這一次小規模交鋒,竟以巫族罕見的后撤告終。
妖族那邊,因這次意外的戰果,士氣竟為之一振。
雖只是局部小勝,卻讓沉悶了數萬年的戰局,泛起了一絲詭異的波瀾。
像這樣的事情,起初只是零星幾件。
但漸漸地,隨著像這種氣息污穢的各式武器,在妖族中下層戰陣里蔓延開來。
這樣的場景,在戰場各處上演。
巫族被打的猝不及防,特別是巫族中下層戰士,更是吃足了苦頭。
他們習慣了以傷換傷,以命搏命,肉身強橫便是最大的依仗。
可如今,這些依仗在那些詭異的污血武器面前,似乎變得脆弱了。傷口不再輕易愈合,力量運轉不再順暢,甚至有時會眼前發黑,心浮氣躁。
妖族的士氣也因此提升了幾分。
幾個得了血刃賞賜的妖將,更是將其視為破局利器,用起來越發肆無忌憚。
導致在局部戰場上,巫族的勢頭被遏制了許多。
戰場天平,開始出現微不可察的傾斜。
妖族的攻勢,變得更加狡猾陰狠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