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咕嘟...咕嘟..."
沸騰的聲響瞬間蓋過了喧囂。
炎司化身的暗紅色巖漿如同有生命般在地面急速蔓延。
所過之處土壤玻璃化、巖石崩裂,轉眼間就形成直徑近百米的熔巖湖泊。
熾熱的氣浪扭曲了整片戰場的空間,連九尾所剩不多的火紅毛發都曲了起來。
在巖漿煉獄中,炎司的精神和軀體已經完全和自然災害完全同化。
九尾兇狠的眼神有些不安,九條尾巴高高揚起,已經再次開始凝聚新的一輪尾獸玉。
它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戰局,對方施術后,完全沒有實體,根本造不成有效傷害。
而且每一滴巖漿,都能夠融化它的外衣,雖然尾獸本身不會死,但疼痛感卻是真真實實的。
此時湖泊般大小的巖漿已經開始有意識的移動,并且迅速開始分散,以九尾為中心,三百六十度開始收攏。
尾獸玉還未凝結成型,九尾的利爪試探性地拍向湖面,卻在接觸瞬間發出凄厲的嚎叫。
這溫度,太燙了!
"最后警告――"
巖漿深處傳來炎司沙啞的聲線,伴隨著氣泡炸裂的悶響:“滾回封印之中去!”
但回應他的,是九尾憤怒的吼叫。
難辦,那就別辦了!
“熔遁!熔葬!”
整片巖漿領域暴動,無數道熔巖瀑布沖天而起,從四面八方砸向中央的尾獸。
九尾瞬間被數以萬噸計的巖漿流體吞沒,它掙扎時掀起的巖漿浪濤甚至濺射到千米之外,將整片森林點燃成火海。
千度以上的熔巖煉獄中,連尾獸的哀嚎都變得扭曲失真。
另一邊。
木葉殘破的圍墻外,幸存的忍者們集體失語。
整片夜空被映照得如同末日,遠方森林上空蒸騰的熱氣扭曲了光線,將云層染成赤紅色。
不時有飛濺的巖漿如流星般劃破天際,在圍墻上炸開,像一朵朵致命的火花。
其中某個倒霉的中忍被濺落的熔巖擦過手臂,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――直到醫療班用封印術暫時凍住傷口,那截小臂已經碳化了大半。
猿飛日斬眼神復雜,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看到過這種級別的戰斗了。
這已經不是忍術范疇了。
反倒是像自然災害之間的死斗。
隨著風向改變,裹挾著硫磺味的炙熱空氣正席卷而來。
那滾滾巖漿,仿佛正在永久改變這片區域的地貌。
在等待死斗結束的間隙,幾個暗部從陰影中走出,并且拿了一份忍者登記表交給猿飛日斬。
“居然只是個中忍,在忍者學校擔任代課老師,執行過最危險的任務也只是a級別。”
猿飛日斬臉上有種果不其然的表情。
他不可能對這么強悍的忍者沒有印象,唯一可能的是,這個叫做赤城炎司的忍者,蟄伏的太深了。
怪不得怪不得...
但這對木葉來說,或許是福非禍,因為這個年輕人的履歷非常干凈,祖上好幾代都是居住在村子里的,幾乎不可能是敵方派來的間諜。
“這個家伙,可以重用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