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炎司照常執勤,順帶將昨天和根組織的沖突如實稟報給了三代目。
沒有刻意渲染,只是簡明扼要地陳述了經過。
猿飛日斬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,沉默地抽了幾口煙斗,裊裊白霧在空氣中緩緩散開。
半晌,他才緩緩開口,讓炎司不必多慮,繼續專注于手頭的工作,自己會“適當敲打”根組織。
然而,那語氣中的無奈卻難以掩飾。
團藏的根,終究是木葉陰影中的獠牙,而且根組織還負責暗部的招募和訓練,即便貴為火影,在沒有合適的理由前,也沒有權力去撼動。
有些黑暗,只能妥協,無法根除。
不過,炎司的忠誠確實令他欣慰,這樣一個實力出眾的忍者,能主動向他匯報,而非私下行動,無疑已經默認徹底融入他的派系之中。
接下來的幾天里,根組織的活動明顯收斂了許多,團藏也沒有再派人來"邀請"炎司。
這天清晨,猿飛日斬帶著除團藏外的兩位顧問,以及地位很高的上任代表奈良鹿久,啟程前往火之國大名府。
晨霧中,一支精銳的暗部小隊已經整裝待發。
炎司站在火影樓的窗前,目送著隊伍離開,作為人柱力,他暫時還不被允許離開村子――至少在獲得所有高層完全信任之前。
要是換做其他敏感的忍者,可能會對村子產生信任危機,但好在炎司是壓根不在乎出不出村,反正猿飛日斬若是不在,自己也能輕松不少。
這次的帶隊暗部換成了少年英雄旗木卡卡西,據猿飛日斬和炎司聊天中透露,卡卡西曾短暫被根組織挖墻腳,甚至還做了些“壞事”。
但最后棄暗投明,正式編入火影直屬暗部。
能夠向他這個暗部“新人”透露出這種隱秘,可見三代目已經將炎司當作自己人了。
對此,兩人都心照不宣。
暫時沒了約束,炎司也樂得清閑,哼著小調晃到了忍者學校附近。
原先當過很長一段時間的代課老師,對學校還是有點感情的。
現在正是上課時分,他沒有選擇擅入,而是在周邊轉悠了起來。
炎司雙手枕在腦后,悠閑地走在忍者學校外圍的小徑上。
微風拂過樹梢,帶來陣陣草木清香。忽然,下方河畔傳來一聲清亮的童聲:
"火遁―豪火球之術!"
緊接著是火焰呼嘯的聲響,熱浪甚至讓斜坡上的空氣都微微扭曲。
炎司挑眉望去――只見一個約莫五歲的黑發男孩正對著河面結印,熾熱的火球轟擊在水面上,激起大片蒸騰的白霧。
"現在的小鬼天賦都這么高嗎?"
炎司忍不住輕笑出聲,三兩步滑下斜坡,隨意地在河岸邊的草地上坐下,饒有興趣地觀察起來。
那個男孩顯然注意到了炎司的到來,但他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,便繼續專注地練習。
小小的手指翻飛如蝶,結印速度絲毫不弱于正兒八經的忍者。
"鳳仙火之術!"
七八團火焰呈扇形激射而出,在河面上炸開一連串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