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兩人很晚才從大眾浴池回來。
日差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,炎司則是一本正經,但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下。
“如何如何!是不是厲害!這樣的風景可不常見,一般人可是絕對想不出那種位置。”
“你閉嘴...”
“什么嘛,明明得了好處還裝。”
“我求你別說了!”
就在這尷尬時刻,轉角處突然傳來熟悉的嗓音:"哎呀,這不是..."
炎司渾身一僵,只見溫泉旅館的老板娘正抱著一筐浴巾站在旁邊。
她推了推滑落的眼鏡,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,最后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:
"果然...我的嗅覺這輩子沒錯過。"她搖搖頭走遠,飄來最后一句話,"這種同類相吸的氣息..."
炎司石化在原地。
而日差已經笑得直不起腰:"哈哈哈...她說我們是同類!"
“你這混蛋...”
接下來,兩人各自回房休息。
直到第二天正午,炎司才緩緩睜眼,然后舒舒服服的長嘆一口氣,這一覺睡得是真舒服啊。
他沒有選擇放過日差,很快就去他的房間把他揪了出來,兩人結伴去了一家較為出名的飯館,點了一大堆美食。
雖然消費了不少錢,但這對日向一族這樣的大家族來說,也就九牛一毛,日差是一點都不帶心疼的。
兩人此刻完全放下了忍者身份,在湯隱村閑逛起來,體會一番不同的風土人情。
日差墨鏡下的眼睛大部分都在注視著各式各樣的姑娘,而且能做到目不斜視的觀察,可謂經驗十足。
炎司直接無視,他和日差可完全不同,只是偶爾性的帶有批判的觀察...
都說男人相互打開心扉后,關系會直線上升,兩人也是一樣,此刻完全不像剛認識不久的樣子,反倒是跟相處了十幾年的老友似的。
在又搓了一頓大餐后,日差在傍晚時分和炎司告別,據說是有其他任務要去做,這次來湯隱村是順帶,相約等回到村子后再約。
炎司看著天色已晚,便回到了溫泉旅店,打算在住一晚,第二天早上在返回木葉。
躺在榻榻米上,炎司輾轉反側睡不著,被日差打開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門后,一到這個點反而開始失眠了。
“那個地方...好像還真挺隱蔽的。”
自自語了一番,忽然,炎司猛地給了自己一下。
好險,差點就真被那混蛋給帶偏了,克制克制,那種事情只有一次,以后絕不能再想了。
“唉,交友不慎啊,出門透透氣吧。”
炎司換好衣服,慢悠悠地踱出房間,就在他穿過走廊,準備推開旅店大門時――
"砰!"
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,一個搖搖晃晃的金色身影帶著濃烈的酒氣,直接朝他懷里栽了過來。
"等等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