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洛伊瞬身離開后,愚斗借著夜色的掩護,像一道影子般潛入日向族地。
他屏住呼吸,貼著墻根移動,每一步都精準地避開路過的日向族人。
云隱村對木葉的白眼早就垂涎已久,他們村子的忍者擅長正面突襲但缺乏精細的感知能力,而白眼能完美彌補這一缺陷,讓云隱的戰術體系更加全面。
所以白眼勢在必得!
數分鐘后,愚斗在庭院拐角處停下,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月光下練習柔拳。
這是個三歲多的日向一族小女孩,白眼周圍青筋暴起,正專注地對著木樁出拳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――這簡直是天賜良機。
就在女孩轉身的瞬間,愚斗突然暴起!速度飛快接近。
一記手刀精準地落在了她的后頸。
小女孩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軟倒下去。
"得手了!"
愚斗心中一喜,正要扛起雛田撤離,卻突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。
"找死!"
一聲怒喝如驚雷炸響。
愚斗甚至沒看清來人,只感覺一股狂暴的查克拉撲面而來。
日向一族的族長,日向日足的白眼在黑暗中泛著冰冷的光,讓人忍不住雙腿發抖。
"柔拳!"
愚斗根本來不及反應,雙方巨大的差距就顯露了出來,第一掌就重重轟在他的胸口。
兩眼翻白,身體像破布一樣飛出去,重重撞在院墻上,當場氣絕身亡。
"云隱的鼠輩,也敢打我女兒的主意?"
日向日足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接下來,日向一族整個族地都熱鬧了起來,大批大批的忍者涌入庭院,并且拉響了族里的警報。
這響亮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不少忍者,其中也包括炎司和卡卡西。
當他們趁著動靜趕到日向族地時,只看到一具陌生的云隱忍者尸體,以及日向一族沸騰的怒火。
另一邊,特洛伊的身影在屋檐間快速穿梭。
他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騷動,眉頭微皺――計劃出了岔子。
"失敗了嗎...嘖。"
他在心里暗罵一聲,但腳下速度絲毫未減。
作為經驗豐富的精英上忍,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么:愚斗要么被捕,要么已經死了,而按照云隱忍者的作風,顯然不會選擇被活捉。
特洛伊沒有停下,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亂。
忍者就是這樣,任務高于一切,同伴的犧牲不過是計劃中的變量,現在木葉肯定已經警覺,時間不多了。
"只能改變計劃了..."
他眼神一冷,磁遁忍具在袖中蓄勢待發,既然日向一族那邊出了意外,那就必須從"炎災"這里找補回來――活捉最好,實在不行,帶回尸體也算完成任務。
至于還留在招待所里的其他同伴...
特洛伊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,為了云隱的未來,這點犧牲算什么?
一分鐘后,特洛伊的身形在屋頂微微一頓,正要行動時,腳下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呵斥: